才在门外偷听的是阿黄哦,可不是我!”
话一出口,傅爷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的是什么屁话啊!
程景轩低笑一声,不着痕迹地关上了门:“嗯,我知道。”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傅爷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似的道:“你怎么还在这啊,还不去做饭?让客人等急了多失礼,快走快走。”
说着,傅爷伸手赶人,不料却被敌人攥住了手腕。敌人温热的手指在他手心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当场捏得他双腿发软。
程景轩靠近他耳边,暧昧地道:“你只管客人饿着,就不管我也饿着么?”
傅爷被撩得一激灵,一不小心有了点反应,他慌忙打掉了敌人的手连连后退,恶声恶气道:“饿你不会自己去做吃的啊!”
程景轩慢条斯理,缓步逼近。
完蛋了,敌人战斗力指数太高,而傅爷现在只是个战五渣,根本不是对手!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傅君尧气急败坏地指着敌人的鼻子。
程景轩捉住他的手腕,趁机将他的食指卷进了口中,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吓。
“……”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傅爷一时呆住,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迷迷糊糊间,他感觉额头上湿湿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下意识低头,想避开这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却不依不饶地贴了过来,并且一路向下,落在他的眉心处,落在他的眼睛上,印在他的脸颊上。
傅君尧猛地一怔,意识终于回笼,高大的身影挡在他面前,让他眼前一片漆黑。轻柔的吻沿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终于贴上了他的唇角,熟悉的气息让他不用睁眼也能认出身上的人是谁。
“喂,你别得寸进……”剩下的几个字被那人印上来的炽热嘴唇囫囵吞下,紧接着那混蛋又在他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
傅君尧也是一时昏了头了,恶向胆边生,突然在他紧贴着的唇瓣上重重地还咬了一口,然后触电般似的弹开。
傅爷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那人眸子一暗——这是大祸临头的前兆啊!他连忙抽身想躲,可事已至此,程景轩当然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以吻封缄。
傅爷万万没想到,小说影视里最惹人脸红的剧情竟然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对象还是一个男人,而且他还挺享受。这个世界啊,还真是玄幻。
他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都三次了,就知道占哥便宜。”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空气中弥漫着愉快的味道,程景轩轻声呢喃:“以后还有很多次。”然后灵活地勾住傅君尧的灵舌,卷入自己口中,轻轻的吮吸。
傅爷被他吸得舌尖发麻,吮得啧啧有声,根本无法抗拒。两唇相交,津液顺着唇角缓缓流入脖颈里,顿时让傅爷觉得糜烂得无地自容,他象征似的反抗了一下,程景轩立刻压住他的双手,惩罚似的咬了他一口,傅君尧被激的全身一震,猛的往后仰头。
敌人战斗力太弱,不乘胜追击简直对不起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兵法》。于是程景轩大手一捞,将跟他差不多高的傅君尧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抱上了床榻。
再傻的人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何况傅爷本来就是个见惯了风月套路的老司机。他伸手抵住程景轩坚实地胸膛,默默咽了口唾沫,正打算说点什么来阻止一下,但程景轩比他更快。
后脑被敌方一把扣住,在傅爷发出惊呼之前,程景轩成功上二垒,堵上了他的唇,然后疯狂地攻城掠地,登时吻的傅爷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紧紧攥住他的衣领。
不过战五渣的傅爷很快就连他的衣领也攥不住了,因为程景轩一边在唇舌上占尽便宜,一边伸手快速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条理分明的肌肉露了出来,让傅爷猛馋了一把,顿时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摆,似乎只要随便一动,都能碰到他□□的肌肤。
程景轩一边吻一边用胸膛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其实傅爷也没想真反抗。然后飞快地扯开敌人的腰带,伸手进去准确地按住了不可言说之地,轻柔地抚摸。
傅爷只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终于抱住了一块浮木,海水一浪一高过一浪打下来,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紧紧地攀着那人,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沉沉浮浮间,傅君尧忽然想起那日在清漕庄密室,他曾误会程景轩用五节草毒死了朱庸,大发脾气之下竟意外逼出了他几句真心话,还是未完待续的呢。
他喘息着开口:“那天在清漕庄的,你说要跟我说清楚的话,到底是什么?”
程景轩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进攻不停,将他牢牢拥在怀里:“以后慢慢告诉你。”
傅爷被他撞得舒服的哼唧,很快也忘了这事,跟着他一起起伏,连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电子音都没听到。
——我想告诉你,功名利禄也好,血海深仇也罢,这些叨扰了我们小半生的前尘俗事都烟消云散了,我会用余生所有的时间,干干净净、名正言顺的拥抱你,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