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末曾亮起烛火了。
并不仅仅只是那段时间方府的银两不够,而是突然就觉得没有必要。
哒~
“嘻~”
细微的脚步挪移声中,有一道身影紧紧的挨了过来,衣裳细细滑动声中,连微凉的衣裳都开始变得热了起来。
偷偷抑制喜悦的嗓音中,那些略显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肌肤上。
“浅儿终于相信小姐之前说的话是梦境呢~”
喜悦而崇拜的嗓音中仿若满是掺蜜的甜意,连同那滚烫的热意一道强势的灌进心里。
方菲轻轻颤了颤眼眸,那些烛火,清晰至极的画面竟是不敌想要回望的冲动。
漆黑的天幕,点点的星光,孤冷的月光,却是把那一袭淡黄色衬得格外鲜明。
“小姐~”
粉色的珍珠耳附轻轻摇晃,梳着单发髻的林浅轻轻的拉了拉方菲的衣袖,黑眸里满是亲近而明亮的光芒。
而那些光芒深处正映着一道小小的,属于方菲的身影。
就仿若这个世间,方菲被林浅放在心间小心珍藏。
因为这温暖的眼眸,因为这欢喜嘴角弧度…
不,只要林浅在。
脚踏实地时就开始扑天盖地涌来的梦境轻易被击碎,连片碎末都不见。
“浅儿说的对,那些一直都只是梦境。”
微微恍神的方菲眉眼清明,满是明悟轻笑。
***
有风吹来。
吹着树叶轻摇起,带着簌簌轻响,也把夜的寒意显得更浓一分。
“小姐,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好。”
这一次两人一前一后轻迈步子安静前行。
“小姐我们到了。”
“嗯。”
轻声交谈中,林浅含笑推开院门,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当看见展露眼前一切,依旧不由微微挑收在。
已经有数日未曾有主人的院子一切干净清爽,四个角落都点着烛火,照的一切都明暖。
“小姐,林浅姐你们终于回来了,老爷和夫人一直让小的等着,看到你们回来,小的终于可以去回报老爷和夫人了。”
脆生生带着几分惊喜的嗓音在院内响起,两人方才发现屋内有人。
年约二十的香榧亭亭玉立站着,眼眸里先是闪过担忧,随即却是露出浅浅的欣喜。
看似年轻的香榧已经在方母那里伺候了五年,最得方母信任,此刻站在此处,足以可以方母对方菲的牵挂。
“让父亲和母亲担忧了,烦香榧先去回禀父亲和母亲,待简单洗涑一下就去拜见他们。”
“不用不用,夫人待意吩咐过,只要小的看到小姐安全回府回禀夫人就可。
小姐一路舟车牢顿很是辛苦,还请早些休息。
明日去见夫人就好。”
“这样啊~”
“是的,小姐现在若是去请安了,夫人反倒要怪罪小的话语传达不清楚了。
还请小姐安心休息,小的就先行告退。”
“好,麻烦了。”
“香榧姐再见。”
终于得以插话的林浅笑着跟香榧挥手,眼见香榧身影已经走远不见,先是把院门关上,把四周烛火拔亮些,看着立于院中微微垂眸,被烛火照得身影孤寂而修长的方菲。
“小姐,怎么不说话?”
轻快的嗓音中,林浅轻快的走到方菲面前,半蹲着,仰着头,哪怕方菲垂眸,却也是恰能与她目光对上。
“浅儿,不管过了多久,父亲母亲似乎总是在担忧着我。”
避无可避的方菲眼帘轻轻颤了颤,有些懊恼的咬着唇瓣中,眼眸竟是有着浅浅湿意。
儿行千里母担忧。
这与着孩子多大并无多大关系。
这些道理其实不用林浅说,方菲也懂。
但一想到自身这次出去与着正事无关,且待的格外愉快的模样……
心念一转,林浅就知晓自家小姐在纠结什么。
“小姐,你看夫人和老爷都知道舟车劳顿很是辛苦。
现在就让浅儿伺候小姐洗涑早些睡去吧~”
林浅对着方菲眨眨眼,笑盈盈的亲了亲那含着水意的眼眸,伸手拉着就往里屋走。
“浅儿我们现在…”
“哎呀,天大地大,小姐休息好最大。
差点忘了,今日我俩刚刚回来,汤婆子定然还没有热好。
这个点也不好麻烦别人。
小姐,待浅儿替你打些热水来,就先替你暖被褥去。
小姐躺进去暖烘烘的,肯定一觉睡到天亮。
待明日小姐去见夫人时,夫人定会惊诧小姐气色这般好。
然后夫人问小姐时,小姐就说是浅儿捂床…”
迎着林浅满口的胡说八道,方菲哪还记得之前在纠结什么,晕红着脸,伸手就把林浅嘴给捂了。
“莫说了,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
“唔唔…”
“放开了,浅儿也不许胡说。”
“唔…”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艰难的赶榜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