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身子也在颤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忙道:“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来人啊!来人啊!快叫大夫!”
景王府又是一阵骚乱。
·
而此时的李家,李燕亭双手负于身前,脚步轻快,穿过重重回廊,就到了李家书房外。
“咚咚咚——”她有规律的连敲了三下门,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进来。”
李燕亭依言进了去,又将门阖上,才对正桌上坐着的老者行了个礼:“祖父。”
“坐。”李丞相抬头示意了一下一旁的位子。
李燕亭姿态端庄地坐了下去,抬头就看着李丞相还在认真的写写画画,李燕亭抿抿唇,还是忍不住道:“祖父——”
“嗯?”李丞相头都没抬,应了一声。
“祖父也收到了宫里人传出来的信件?”她问道。
“嗯。”李丞相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祖父!”李燕亭急道。
李丞相这才抬起头,慈和地看着她,无奈道:“怎么了这是?”
李燕亭不愉道:“祖父,景王说了那般话,您就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李丞相淡定道:“有心人传出来的,无非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罢了。”
李燕亭反驳道:“就算是有心人传出来的消息,那也是真的!”她皱眉道:“祖父,莫非我们真的要将李家全族绑在景王的身上吗?”
要说景王是个有大智慧的有明君潜质的也就罢了,可如今看来,那景王不过就是一个夜郎自大、自视甚高的人,尤其是他还对李家不满,将这样的人捧上皇位,对李家有什么好处,对大齐百姓又有什么好处?
一个只知道在女人身上玩乐的男人,次次传出来的消息哪一次又跟女人无关?
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他们支持吗?李燕亭很是怀疑。
更何况,以如今的情况来看,皇帝皇位坐的稳稳当当的,虽说有一些跳梁小丑在那蹦跶,但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景王能登上大宝的可能性渺茫得很,为什么明知前方是绝境还要往里面蹦呢?
“哎!”李丞相叹息一声,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孙女道:“亭儿,现如今这种局势,便是李家想从景王的船上下来,又可能下得来?”
李燕亭咬咬下唇道:“不管怎样,也总好过直接去赴死!”
她又如何不知祖父心里难受?李家是传承百年的大家族,大齐还未建国时,李家就存在了,这世世代代发展下来也是成为了一个大世家,尤其是在祖父这一代,位及丞相,更是将李家带到了顶峰。可是盛极必衰,李家的下一代,也就是她父亲那一代,竟是没有一个出众的人物,虽说算不上蠢笨,但也只能说是平庸,由他们带领,李家最好的结果就是原地踏步,绝不可能再往上走一步。
李丞相无奈,挥挥手,让她退了下去,李燕亭不甘心,可终究不敢忤逆祖父,只好乖乖地起身走了出去,临走时,她还是忍不住道:“不说旁的,祖父也该为李家上上下下数百族人想一想。”她说罢,将门轻阖上,转身就走了。
唯余李丞相一人陷入了沉思。
李家这些年来,仿佛是气数尽了一般,下一辈中,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天资绝艳的人物,唯一能让他满意的孙辈李燕亭,却还是一个女儿家!
所以当初先帝选秀的时候,他才想要搏一搏,或许,就能成功了呢?或许,就能再延续李家百年的辉煌呢?
近些年来,他也时不时的会后悔,若是当初没做出那个选择,李家现在会是什么样?但世间没有后悔药,哪怕他再后悔,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他眸光微沉,良久,一声低低的叹息在昏暗的室内悠悠响起。
……
旁人家中发生了什么事顾卿流自是不知道,也懒得去操心,他骑着马满怀期待地回到王府,将马匹交给一旁的管家,大步流星地朝着正院走去。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里错觉,总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桃花糕的香甜气息,等到终于到了正院,一进门,见着里面的情形后,顾卿流面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只见那讨人厌的臭小子,坐在本该属于他的位子上,吃着他的娘子为他准备的桃花糕!
钟闻钰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就见顾卿流跟个门神似的在门口杵着,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又从面前的盘子上拿起一块糕点,示威似的在他面前晃晃,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顾卿流的脸色顿时黑了!
他想,以前说这小子长大了的自己绝对是脑子进水了,他明明还是那个幼稚鬼!一个讨人嫌的臭小子!
“桃花糕来喽~”钟闻月显然是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端起一盘刚出炉的桃花糕,笑容满面,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轻笑道。
顾卿流和钟闻钰立刻一脸笑意,团团围了上去,仿佛刚刚的剑拔弩张都是假的,引得一直呆在这里的那些丫头们掩唇偷笑。
……
时光倏然而逝,不过顷刻之间,令无数学子期待又紧张的会试便要开始了。
饶是钟闻钰素来心大,这个时候,心里也不由有些紧张,钟闻月见着,也只能给他加油打气,让他放松心情。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三月初八,明日,便是三年一度的会试,检验来自全国各地的众学子的才学水准了!
钟闻月一整日都是心不在焉,就连晚膳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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