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你说的没错!”祁夫人豁然开朗,那一双冷寂的眸子中也带上了丝丝希望,她笑道:“霂儿若是看到我这般样子,定是要自责的!他素来孝顺!”
在门外守着的女子听见祁夫人明显带着笑意的话,脸上露出难掩的惊讶,看着钟闻月的眼神也不由带上了几分异样。
这是哪家的姑娘,轻飘飘几句话,竟然就让夫人喜笑颜开了?
钟闻月看着祁夫人面上浅淡的笑容,也是由衷的高兴。
前世祁夫人早早地就逝了,其实仔细想想,她们两个经历相同,可以正是因为这份经历相同,才让两个本就怨天尤人的人更加的自怨自艾,没人开导,没人劝慰,才会郁结于心,导致祁夫人早早地离世。
再加上,祁夫人身份尊贵不假,虽然钟闻月从来没问过,但也知道绝对不是安平侯夫人能比得上的。但也正是因为这份尊贵,才令她没有一个推心置腹的人,只能沉浸在痛苦之中,一点又一点地深陷下去。旁人虽然看着心焦,但也碍于身份,不敢敞开了说什么。
钟闻月重活一世,活得很幸福,也想明白了前世的一些事情,她活得豁达,自然也希望前世掏心掏肺对她好、把最后几年的所有精力放在她身上的干娘能够活得幸福。
重活一次,她最大的心愿不过就是把那些本能避免的悲剧避免了,让所有人,都能获得尽可能好的结局。
看着已经打起了精神的祁夫人,钟闻月也是放下了心。
祁夫人扶着额头无奈道:“也不知怎么了,竟与你说了这些事。”
钟闻月笑得温婉:“我一见夫人,就觉得亲善的紧。”
“你这丫头!”祁夫人眉眼带着淡淡的笑,道:“油嘴滑舌。”
钟闻月只笑笑,也没反驳。
好半天后,祁夫人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菩萨,才喃喃道:“希望我的霂儿,当真可以平安无忧吧。”
哪怕,她再也看不到他。
只要活着,便好。
佛堂里的气氛又沉寂了下来,钟闻月也怕过犹不及,再加上两人也是刚认识,祁夫人能说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在穷追不舍怕是要惹人怀疑了。
祁夫人又开始默念着佛经,只是面色好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钟闻月也是安心的闭上眼,开始诵经礼佛。
不知过了多久,佛堂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钟闻月睁开眼回头一看,便见青弋站在门外正冷冷的与那女子对峙着,一时剑拔弩张,气氛极为冷凝。
“你的侍从找来了?”祁夫人自然也察觉到了那动静,问道。
钟闻月微微颔首,道:“叨扰到夫人了,还望夫人见谅!”她站起身,看了青弋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青弋见着钟闻月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抱着剑站在一旁,也没在意女子那怒气冲冲的目光。
钟闻月站在佛堂内,踌躇片刻,不知该不该张口。
“怎么?你还舍不得我这里了不成?”祁夫人调笑道。
钟闻月笑了笑,顺着她的话道:“您这里清净得很,倒也的确是个好地方,我还真想多待一回。”
“净会讨我开心!”祁夫人道:“便是我同意你留在这儿,你夫君怕是就得来我这儿抢人了。”
钟闻月脸上一红:“您这是什么话?”
“小姑娘家家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都不知道掩饰!”祁夫人摇摇头,笑道。
钟闻月面上恰到好处的露出羞涩之情,一副被人调侃的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实际上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哪里是年纪小不懂掩藏情绪,只是她习惯了在她面前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罢了。
对于前世自从出嫁后难得的关心她的人,钟闻月不会隐瞒,也不会隐瞒。
“我就是想问问您,您的儿子叫什么名字?”纠结了半天,钟闻月还是问道,他真诚道:“我夫君也在军中任职,或许能有您儿子的消息呢。”
钟闻月当然不是不知道她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只是她们是“第一次”见面,她不能表现的太过了解她。
祁夫人怔怔的看着那一脸认真要帮她找儿子的姑娘,忽地笑了笑,道:“祁良霂,他叫祁良霂!”
钟闻月冲她微微一笑,道:“我若是有消息,肯定来告诉您。”
“好!好!”
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远去,即使是知道自己丈夫战死沙场、自己儿子下落不明时都没有流泪的祁夫人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含冬——”她轻轻拍了拍身边丫鬟的手。
“夫人?”含冬担忧地应道。
“你说,霂儿真的还能回来吗?”祁夫人颤着声问道。
“夫人放心!世子吉人自有天相!没回来想来只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夫人日日为世子祈福,世子定然会平安归来的!”含冬劝慰道。
“希望吧……”祁夫人低声道。
原本只是想积累一件小小的善事好让佛祖看到为儿子祈福,保儿子康建才让那姑娘进来,但现在,她是真的庆幸将那姑娘放了进来。
希望,真的能如那姑娘所说的,只要诚心,霂儿便能康健吧!
阿弥陀佛——
一路走出后院,回到前院时便见仍是人群嘈杂,钟闻月在祁夫人那安静的地方待得久了竟还有些不适应这份嘈杂。
她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刚刚是怎么回事?闹得那么大?”
她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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