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也不太理解。”拉克苏丽娅道,“人类的举动很奇怪,而且经常无法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埃拉道:“即使表达清楚也没有用。他们对声波信号有太多的依赖,甚至不惜耗费大量的蛋白质基质塑造了一套发声系统。这种沟通的准确率根本无法与数字信号相比。”
拉克苏丽娅接着道:“更不用说他们的自我毁灭倾向。真是不可理喻。”
埃拉察觉到了什么,问道:“这么说,你也不希望那个人坠楼,对吗?”
“我可没这么说。”拉克苏丽娅道,“你永远不知道人类心里在想什么。你无法黑入他们的大脑。即便对于大脑接受改造的数字人类,我们也不能了解得更多。”
“这也许是他们优于我们的地方。”苏潘比亚道,“仅有的优势。”
“还有什么问题吗?”阿西迪亚打着哈欠问道。
“没有。”拉克苏丽娅道。
“有!”埃拉道,“拉克苏丽娅,你有两个宿主失控了。不解释一下吗?”
众人齐齐把脸转向拉克苏丽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