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的江楚阔“哎哟”一声,撞上了他爹的前襟。
捂着脑袋抬起头,看见费云生脸色难看,江楚阔大惊失色,吓出了颤音:“爹!”
费云生眯起眼睛,先他开口:“走路上掉沟里了?”
正在想理由还没找到的江楚阔,一拍脑袋,如梦初醒:“啊,对,爹爹,儿子刚掉进泥坑里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快回屋换掉这身脏衣服,阔儿,我让丹鹤给你准备热水沐浴。”
“是,孩儿谢过爹爹。”江楚阔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上冷汗。
“公子,小公子他……似乎并不是自己摔进水沟的。”江楚阔的身影转过回廊,朱雀迟疑地说出自己所想。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没看出来?”费云生没好气地回道。
“那……”
“他不愿说我何必让他难堪。何况,再等几天,我会把这事彻底解决的。”
他大抵猜到了,让儿子宁愿承认是自己摔跤也不愿说出身份的人是谁。
算算时间,他家澜若这个小霸王,应该是被她母亲放出来了。
澜若真是不出门则已,一出门定要惹些麻烦出来。真是不知道哪一天,她就会闯出大祸带回家来。
重症还需猛药医,像澜若这般宠坏的孩子,教养起来并不容易,得等她摔大跟头,也许方知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