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的小姑娘呀,这是韩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呀,怎么现在一张小脸瘦了这么多呢!
徐士景听老夫人这么伤心的喊着“绾绾”,便清楚老夫人已经知晓了辛越的身份。不过,现在却也顾不上再探究是怎么知道的,他见那大夫把完了脉,便追问道:“她现下身子如何,可还有什么危险?”
大夫走到一旁的书案上开始列起了方子,“还好这姑娘的底子还算不弱,现下是因为疼晕过去了,并无大的危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病得好好将养着,平日里饮食上多上点心再甫这补血养气的药,慢慢的也就养回来了。”
徐士景点点头,就让平安拿着方子去抓药煎药了。
“另外,背上的伤呀清理好了之后,就薄薄的涂上一层这药膏。”大夫留下一罐药膏方才领了银钱走了。
徐士景和大夫聊着的间隙,老夫人听到辛越的性命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才稍稍安心了。
“你再叫几个丫鬟进来搭手,我来给绾绾清理一下伤口。”她看着绾绾背上的伤就心疼,这姑娘家白白净净的背上可得好好处理,要是留疤了那真叫人不忍心。
徐士景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看见澜姐儿和两个丫鬟还在外面,就先把紫竹叫进去让她照顾辛越。然后把澜姐儿安置在花厅,“你先在这里待着,饿了就用点东西,等辛越醒了我就让你进去。”交代好了之后才回去东梢间。
老夫人见他进来,帮辛越宽衣的手便顿了顿,面上有几分不愉:“景哥儿,这姑娘家宽衣,你怎么能在此处站着呢?”想想这几天来,绾绾都和景哥儿同宿在揽月阁里,而且还没有旁人,老夫人面色就更不好看了。
徐士景被老夫人这么一说,也惊觉有点不合适。
但是,这是自己的院子,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辛越会主动的避嫌。揽月阁从自己的左梢间到右耳房为了开阔,都是一并打通的。是以每天早上或者晚上都是辛越自己去后面的暖阁更换衣裳,至于净身和出恭她更是不在离得更近的右耳房,而是要提前打好水去前厅的耳房浣洗。他这时才觉出,原来自己以为的方便都是来自于她的不方便上的。
轻轻咳了一声,徐士景才开口道:“祖母,那我在门外候着,你有事便唤我。”说完,也不敢再抬眼看,就径直出门了。
刚到前厅,徐士景便见到父亲和母亲形色匆匆的从门外进来了。
想起刚才在书房的情形,徐士景也没办法像平常请安的态度,只拱了拱手也不喊人就算做问安了。
侯爷已经顾不得许多,直接就开口问道:“老夫人呢?”他向来是大家长的地位,若说这候府里还能震得住侯爷的,也就剩老夫人了。
徐士景微微蹙眉,“正在里面给辛越上药。”
夫人接着紧张的问道:“辛越现在可还好?大夫看过怎么说?”
徐士景面色才稍稍缓和道:“现下没有性命之忧,只是疼晕了过去。”说完,还接着问道:“不知父亲为何要为难一个丫鬟?”
侯爷这才认真看着徐士景,这是他为了那个丫鬟同自己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是反驳,第二句是质问。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侯爷被驳了面子,觉得有几分怒意。更何况,就算那辛越是韩家大小姐,那还有偷玉佩的事情没有掰扯清楚呢。不说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偷窃向来是为人所不耻的。如果辛越真的是那样的品行,他也不会再让徐士景和澜姐儿与这样子的人接触。
“那我呢?”老夫人从后面走了出来,语气里是在明显不过的怒意,“我教训你够不够!”给辛越抹完了药,她听见外面的动静便出来了,留紫竹在里面照看着辛越。
侯爷见老夫人出来,行了礼道:“母亲自然是够的。”刚才本要教育徐士景的话便都憋了回去,不敢再提。
“你倒是说说,我家绾绾犯了什么事,你要这样子毒打她!”老夫人坐在了上首的太师椅上,心痛的拍着桌子,“原本好好的一个姑娘,现在还躺在榻上没醒过来!”老夫人越说越激动,刚才给辛越抹药的时候就忍不住的伤心,现在更是一股脑子的都倒了出来。
侯爷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母亲,我又不是那等随意惩罚下人的。您身边的丫鬟云雁今日过来秉我,说辛越偷了母亲您的一块玉佩,我这才按照候府的规矩来惩治的。”他不后悔惩治了一个偷窃的丫鬟,但也不想因此而坏了候府的一派安宁。
“云雁?她今日同我说身体不爽利,我还让她好好歇息。”老夫人还有几分不愿意相信,靠着桌子以手扶额道:“那绾绾可有承认她偷了玉佩吗?”
侯爷微微有点语塞:“她,她自是没有承认。不过这玉佩是从她的多宝阁里搜出来的,旁边几个婆子都可以作证。”说着,他把从刚才便置于袖中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一看见那玉佩便热泪盈眶了,她接过那块玉佩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每一道纹路。她微微叹道:“你们可知道这块玉佩是和来历?”
徐士景自听到玉佩的事情心中便已有了猜测,当初辛越就曾同自己说过,那个老夫人所送金镶玉得弥勒佛被典当了,只留下一块韩家儿女都有的一个羊脂白玉佩,想来便是老夫人现在手上拿着的这一块。
侯爷和夫人自然不知,夫人觑了眼侯爷的脸色,有意在两人之间缓和下,便说道:“这块玉佩不是母亲您每年中秋节都会佩戴的吗?想来侯爷也是记得这块玉佩是母亲您的。”
“这块羊脂白玉佩是韩家子女都有的,虽然不算什么稀罕的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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