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张方子都是千金难求的,向来只卖药不卖方,你却说我膈应你?”
最后辛越的反问就像是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脸上一样,云雁有几分尴尬和怒意,但是却也知道这方子的重要。
气氛有一时间的凝固,云雁先开口求饶:“辛越姐姐,是我见识太短浅了。不过,因为没能识字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大遗憾,所以刚刚才如此上火。”说着,就又想要伸手来拉辛越,“您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吧!”
这回辛越连样子都不想做,直接抽回了手。今日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黏黏糊糊的?
“既然这样,那我便寻个时间把抹额的做法示范一边给你看。”辛越也不愿一直在这里拧巴着,如果她真的是为老夫人好的话,那也就不想跟她计较了。
云雁心中还有不顺,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脸上几分讪笑:“那左右现在无事,择日不如撞日呀?”
辛越有几分迟疑,昨日账本都看完了,现下确实没有什么要紧事。而且,早点示范完,也好让她收收心,省的一直心不在焉的服侍老夫人。
“既如此,我先进去取些药材,待会就拿个布条给你示范一下。”辛越说着往里走,云雁也很自然地要跟着进去,却又被平安拦下。
云雁真的是忍不住了,立时就扬声道:“你又拦我?刚才辛越没回来,你说我不能擅自进去,现下她回来了,我总不是擅自进去吧?!”
她跟着老夫人身边,一向是让别人多高看几分的,不说夫人身边的几个管事的妈妈都会跟自己好生说话,怎么偏偏这个揽月阁谁都不把她当回事!辛越就已经让她很是嫉恨了,老夫人一回来就说和她有眼缘,现在还做了抹额,前几天还送了糕点,若不是世子不让,恐怕她就要成为老夫人最受宠的丫鬟了!
平安有几分无奈,为难的看向辛越。辛越也有几分头疼,解释道:“世子的揽月阁一向是不让外人进的,不如你就在此处等我,我快去快回。”
“那刚才好几个粗使丫鬟都进去了,就我被拦在门口也太没面子了。”云雁指了指在庭院中撒扫的粗使丫鬟们,“老夫人都知道我是来学做抹额的,若就这样子回去,怕是免不了要问上一番了。”
辛越皱着眉,每日揽月阁都会有粗使丫鬟固定来撒扫,尽量挑徐士景不在的时间,而且还会有嬷嬷们专门看着这些丫鬟们。
“那待会我把她带到右耳房,不让她随意走动可好?”辛越询问平安的意见,她知道主要是世子的一些来往信件和边疆堪舆图比较重要,只要不让她去到二楼就没有大事。也不想在这里和她纠缠下去了,待会世子就要回来了,若让她就这么回去估计要去烦老夫人。
平安也是腻烦了她,跟云雁讲不通道理。“那就进去吧,不过,只能待在右耳房。”平安再次对云雁嘱咐道。
云雁敷衍的点了点头。
辛越带着她进了揽月阁内,直接领她到右耳房。右耳房没有椅子,也只能让她坐在自己的榻上,辛越还微微有几分别扭。
“你就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我去取几味药材就回来。”辛越嘱咐道,便到暖房的多宝阁去取药材了。她若出了东梢间,在暖房的自己便能通过隔窗看见,也就不怎么担心她自己上二楼了。
云雁一进来便忍不住四处打量起揽月阁来。这揽月阁不愧是世子住的地方的,果然是极好的,比不得死气沉沉的存善堂。而且,这辛越还不像自己要住在后罩房,看这情形是直接宿在了右耳房里。睡的是这么好的一张榻,榻边还有一个小多宝阁。
这多宝阁就在自己的手边,云雁听见辛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便伸手去拉多宝阁,想看看可有什么好玩意儿。最外面的多宝阁就是几件候府里最常见的简服,没什么特别的;中间的多宝阁拉开就看见几件鹅黄色的肚兜并一些贴身的小衣;而最后一个多宝阁里却只孤零零的躺着一块玉佩。
云雁起初还饶有兴致的扫了两眼,后拿出来仔细瞧了瞧就愣住了,反反复复翻看了几遍就不自觉的用力握住了玉佩。这……这块玉佩她是见过的!
等听到辛越的脚步声时,她才恍然回神,迅速的把玉佩放了回去然后关上多宝阁。
辛越进来时便见到云雁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些迷惑。怎么才离开一会儿,她就这般没精打采的?
“怎么?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辛越下意识就想帮她探一下脉象,主要是她一脸煞白,真的不太对劲。
这回倒是云雁立时抽回了手,干干的笑道:“无妨。只是觉得你睡的榻真是好。”你的命也真是好。
“药材都拿好了,我们走吧。”
云雁离开前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最里面的多宝阁。
徐士景回揽月阁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平安汇报了一些在他离开时候的事,最后还不忘说:“成衣店掌柜已经把衣服都送过来了,我就在东梢间放下了,世子要不要去看一眼。”
徐士景摇摇头,“不用,你去帮我库房取些东西。”
平安还在纳闷世子要拿什么的时候,徐士景却反而先问:“辛越呢?在里面吗?”
“没有,午后老夫人身边的云雁姑娘说是来讨教抹额的制作手艺,辛越便去教她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平安说道,还有些为难的补充道:“而且,云雁姑娘她还进了揽月阁里。”
眼见着徐士景开始皱眉,平安赶紧解释道:“不过,辛越陪她一起进去的,只在东梢间待着呢,未曾四处走动。”
徐士景也就不再追究,她有分寸,既说未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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