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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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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三合一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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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再走?”

    徐士景冷哼一声,转身往刚才订好的雅间走去,“傻子。”她明明知道这人在利用她的同情心,还非得这么上赶着。

    一味居的雅间里,徐士景和平远毋自在吃着饭菜,雅间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辛越拿着刚才从老板那借来的绷带在帮陈衍包扎。

    陈衍低着头小声问她,“你真的做了他的通房?”

    辛越没好气的回道:“假的。”双颊微微泛红,手上包扎的动作又加快了。

    “那他怎么敢如此说,这不是毁你的清誉吗?”陈衍瞥了不远处的徐士景,有几分寒意。

    “你不也撒谎,你也毁我清誉。”辛越冷冷的噎回去。这两人都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在她看来都一样的可恶。

    “你现在在定远候府?”陈衍有几分犹豫,看上去没什么底气的问道:“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要不,你来我府上吧?”

    “是在候府,不过没有告诉别人我的身份。”辛越回答了他前面的问题,而直接绕过了陈衍的提议。

    陈衍略微停顿了一下,在思考着这个世子到底属不属于这个“别人”的范围里。

    辛越简单的包扎完后,便起身了:“现下帮你简单处理了一下,最后回去后再找大夫仔细检查一番。”说着,一副就要送客的样子。

    陈衍看了一眼在旁边用饭的徐士景和平远,微微皱着眉头说:“绾绾,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辛越却没有答应。她知道陈衍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甚至还有些偏执,更不用说当初自己不辞而别。现下若自己真和他单独说一会儿话,恐怕被他打晕带走的可能性更大。

    “你就在此处说吧。”辛越又皱着眉头补充道:“还有,以后请你不要在唤我‘绾绾’了,叫我‘辛越’即可。”

    “难道我们现在连这点情分都没有了吗?”陈衍有几分失落的说道:“你当初不辞而别是不是因为书棋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提起书棋,辛越还有几分恍惚,手不自觉的就握紧了。

    陈衍看她如此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下微微有了底之后,他便开始放心了,一脸愧疚的样子跟辛越说:“当初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如果知道,我肯定会出去为你搏出一条生路的!”

    辛越没有因为他的言语而动容,还是清冷的样子。

    “可是,书棋已经被发现了。哪怕你出去,也不过送死而已,没有丝毫的意义呀!”陈衍微微撑着桌子,探身靠近辛越,“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旁边酒足饭饱的徐士景都忍不住要为陈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一番话喝彩了。而且他不愧是自称“未婚夫”的人呀,牢牢的抓住辛越的软肋,利用同情心,利用两人曾经情分,在加上最后那“只是想要保护你”的一颗初心,恐怕没有人还会视而不见吧。

    辛越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可奈何,软了软语气说道:“我知道了。”

    陈衍压住心底的几分欣喜,面上还是一副落寞的样子:“既如此,那你跟我回去吧。何必在候府里当个丫鬟呢?”

    “你知道为何。”辛越慢慢踱步到了门口。

    陈衍不自觉也跟了上去。他知道辛越在定远候府是为了她姑奶奶,当初在苏州她不辞而别之后,他立时就想到了定远候府,那里有她最后一个亲人。可是,他在各大关口悄悄派人找过,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由此才打消了去定远候府找人念头。

    “你今日来一味居可是要宴客?”辛越在门口问。

    “不是我宴客,”陈衍回过神来,“我刚调来京城任职,同僚们想着一起出来吃个饭。”说着,也同辛越一起走出门口。

    辛越扬起唇角,淡淡一笑:“那你还是快去吧,免得别人等急了。”说着,迅速进门后就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陈衍:“……”

    所以辛越到底放下了心结了吗?陈衍现下好像又不是很有把握了。分别了两年,辛越变了许多,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温婉轻柔唤着自己“衍哥哥”的小姑娘了。

    但是,那又如何,他不在乎。只要是她,必须是她。

    关上了门后,辛越才微微“吁”了一口气,借着门上的薄纱看到陈衍离开后才完全放松了下来。

    她坐到了饭桌上,开始默默的用饭。

    徐士景已经都吃得差不多了,看她这副样子还明知故问:“未婚夫?”

    辛越觉得他就是在嘲讽自己,刚才她和陈衍的对话他不可能没听到,饶是如此,她还是摇了摇头。

    “人家看样子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呀。”徐士景语气里好似还掺杂着几分惋惜,就是要揶揄她。

    辛越夹着菜的手微微一顿,半晌后才自嘲似的道:“你不是不要我报仇吗?”

    说道正事,徐士景立马就收起自己的吊儿郎当,微微逼近辛越:“你怀疑的是他?他是谁?”

    辛越不紧不慢的吃了口菜,无奈的说:“只是怀疑而已。你知道左相陈术吧?”

    徐士景有点印象,不过对这人却不是十分了解:“只知道他当初是被起复的,朝堂上应该也是保守派,陛下的一个爪牙而已。”

    辛越点点头,“他是陈衍,陈术的小儿子。当初陈相刚起复是在琅琊当一个小县丞,宅子和我们家一条街,是以长辈之间也多走动。”

    徐士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那真了不得,短短三年时间从一个县丞做到了左相这个位置上。不说没点什么猫腻,可真叫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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