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也躺在散落的衣服间,只是边角已经破损,不复当初的模样。
白甜如今想起这些事,忍不住有些心塞,觉得自己的小玻璃心又碎了一地。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东西,这是她发泄的方式之一。
她看着桌子上的瓜子,不顾刚补完的口红,忿忿不平的抓起瓜子又嗑了起来,早知道她还不如把那些钱用来买点核桃补补脑,至少那个时候人还能学精点。
江若梦没有注意到白甜的愤懑,还在继续炫耀着,“当然,靳盐就算答对五道题也有可能的,我就是怕他会故意答错,他这个人比较心细,有的时候会顾念其他人的心情。”
她轻飘飘瞥了白甜一眼,意有所指的道:“如果有人一道题也答不上来,他可能会故意让一让,不会让那个人输的太难看。”
白甜嘎嘣嗑了一个瓜子,无语的把瓜子壳扔到垃圾桶里。
正话反话都让江若梦一个人说了,反正魏靳盐都答对了,就是了解她、爱她,如果魏靳盐答错了,就是故意让别人,还是了解她、爱她。
白甜觉得自己婊里婊气的技能还有待加深,她要好好在江若梦这里吸取经验才行,像林霜说的,以婊之道,还至婊身。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来啦!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