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温柔了。”
“先不说她,你刚才那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像公主了。”
“我本来就是公主。”敖暻皱了皱鼻子,“打官腔在天庭是必备技能,大家在宴会上互相客气,然后才好各回各家。”
“所以你刚才在和我母亲打官腔?”
“也不全是,我挺乐意尊重一名称职的母亲,加上我们第一次见面,当然是以礼相待。”
“不管怎么说,你刚才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难道我跟索尔打起来的时候你没一点感觉?”
“我对你的暴力程度很有信心,索尔能打赢才怪——啊!”
洛基“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敖暻的暴力回馈,被小拳拳锤了胸口,差点没给他砸出一个血印子。
“暴力的我要去睡觉了。哼!”
当天晚上,洛基靠在自己的床头看着已然熟睡的敖暻,眼神复杂——母亲说她是我的阳光?
自从得知自己是霜巨人的后代,洛基就觉得自己彻底被冰雪覆盖了。他的世界里只有乌云压顶,再没有明亮的光源,哪怕是弗丽嘉都无法穿透厚重的云层给他带来安慰。
但是这个小丫头,好像用另一种方式直接把云层撕开了。
她告诉洛基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只要自己过得开心,说当他不在意的时候那些人会反过来关心他,用各种各样的琐事填满他思索的时间,常把他使唤得团团转。
说她是阳光好像不太贴切,她这架势更像地狱之火,烧毁一切她看不惯的东西,让他无法忽视她熊熊燃烧的样子。
和索尔的那一场战斗,是洛基第一次见她认真对待,甚至祭出了武器。敖暻说索尔太钻牛角尖,殊不知她自己也是一样——明明把他交出去就万事大吉,但是她却守住了自己的承诺。
“笨蛋。”
敖暻翻了个身,被子从身上滑落,洛基伸手又给她盖上了。
“谁用你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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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弗丽嘉的保证之后,洛基的日子就更舒坦了,至于敖暻,她压根的不在乎奥丁是不是回来找麻烦,反正他也讨不到好,要是奥丁伤到她,他这个国王肯定会倒血霉的。
想来从弗丽嘉那里得知她身份的奥丁不会冒这个险。
这个时候,敖暻在侏罗纪公园已经工作了两个月,她已经读完了古生物学所有的相关论文,准备找吴亨利进行新一轮进修。
她在上大学的时候也接触到了“论文”这种文体,内容和中国古代科考要写的什么四书五经时政解析差不多,都是从一个点出发进行更详细广泛的论述。不过她毕竟不算真正科班出身,想要写出一篇像样的论文,还是需要有人指导。无论是就近原则还是从专业角度考虑,吴亨利都是最适合的“导师”。
于是敖暻抽出在暴虐龙馆的一天时间,造访实验室找到了年近半百仍神采奕奕的吴亨利。
“你就是龙孟章?”实验室里有点冷,吴亨利穿着一件羊绒的小高领毛衣,套了件灰色的西服在外面。
在助手通报之后,这位华裔博士就丢下手头的那些文件,相当热情地亲自迎出来和敖暻见面,要知道平时就算是老板西蒙·马斯拉尼亲自前来他都不会动一下屁股,这次竟然一改自己的傲慢,对面前的女孩堆起了一脸笑容。
“是我,吴博士。”女孩手里抱着一个浅灰色的文件夹,罕见的金色眸子里还存留着刚大学毕业的那种纯真,“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我对古生物学很感兴趣,听同事说您是这一领域的翘楚,就想前来拜访您。”
“龙小姐,你太客气了,我又何尝不想拜访你呢?你驯化恐龙的能力实在令我们惊叹。”
敖暻却没接他这个茬,自顾自地叙述来意:“我已经拜读过了您所有论文,此次前来,是想请你成为我的论文指导,我最终想将它发表在《nature》上。”
“不错的想法。”
吴亨利发现敖暻现在不想回应驯龙话题,只得见好就收。他扯了扯嘴角,看向敖暻怀里的文件夹,向她伸出手:“这是你准备的课题材料吗?”
“是的,我拟定了几个方向,但是还没有确认到底哪一个更合适。”
论文的拟题过程实在是让人痛不欲生,敖暻确实也不擅此道。
“你这些课题都是实践性很强的呀,我以为你想走理论路线。”
“生物学如果纸上谈兵,就永远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得也对,真理也是从实践中得出的。”吴博士翻了翻敖暻的文件夹,朝助理招招手,“带龙小姐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实验室,我先看完这些准备资料再说。”
于是敖暻就被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给领走了。
侏罗纪公园的科研部占了一整个楼层,走廊两边都是冷冰冰的玻璃墙,加上偏低的室温,给人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整个科研区最暖和的,可能就只有恐龙蛋的保温箱。敖暻看的时候,里面还有三颗,看不出来是什么恐龙,但是敖暻能透过保温箱和蛋壳感知到里面的生命力,她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是新开发出来的三只恐爪龙,还在发育中,大概过两个月就能出壳了。”
恐爪龙是伶盗龙亚种,和布鲁他们是近亲,换句话说,这也是群居并习惯协同作战的肉食恐龙,同时行动危险程度不亚于一只暴虐霸王龙。
“公园总是喜欢研究这种危险的恐龙吗?我是说,公园里的草食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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