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欺负我还少吗?”洛基戏谑地挑眉。
他俯身低头看着敖暻,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精实胸膛和线条优美的锁骨,湿润的头发虽然梳理过却还是掉下一绺搭在颊边,衬着苍白的皮肤和翡翠一样的绿眸,有若一只用美色误人的妖精。
从来没被色·诱过的敖暻见到这般场景,小脸登时烧成了织女纺就的天边晚霞,娇艳的粉色从脖颈爬上来,连金色的眼眸都水光潋滟。
这个外国神长得真好看。
她悄悄在心里评价了一句,随即有点弱弱地说:“我没欺负你啊。”
洛基看到敖暻的反应,心里得意得冒泡,面上却不显,反倒挨得更近,小苍兰的味道也就愈发浓烈。
“可是,今天早上把尾巴压在我身上的人是你,打坏置物架的也是你,刚才反倒是都怪在我头上了,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嗯?”
他伸出手去,胆大妄为地挑起敖暻的小脸,用幽深惑人的绿眸自上而下地睨着她,嘴角带着悲悯的笑意。
“殿下,我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