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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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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跪祠堂双姝论伦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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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她是云染玄尊了,让到一旁行礼:“弟子见过玄尊。”

    云染神色冷淡,直直走过。

    恰好钟靡初也到了,与云染也打了个照面。

    钟靡初怔了一下,退到一旁行礼,低低的叫了一声:“云染玄尊。”

    云染也似没看见,走远了。

    顾浮游二人进了祠堂,早有弟子持了戒令牌等候二人,两人一到,弟子便带她们在师祖金像前跪好,上了戒令牌,退了出去。

    祠堂烛火长明,香烟长燃,空荡荡寂无人声。

    顾浮游先前遇到云染,心里的委屈和难过给打了岔,就消去了一半,她又不愿在别人跟前哭哭啼啼,顾万鹏也不在跟前,她便索性不去想那些伤心事。

    顾浮游先将自己身上戒令牌解了,该跪为坐,又将钟靡初身上戒令牌解了。

    钟靡初仍是端正跪着,只是见顾浮游手抹着脸上泪痕,伸手从袖口里取出那帕子,说道:“还你。”

    顾浮游接过,打开一看,是那耳坠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她咬着下唇,将眼泪憋在眼眶里。

    钟靡初道:“擦擦罢。”

    顾浮游也不推拒,将那帕子展开,往脸上一覆,遮住了整张脸,不去看钟靡初。

    好半晌,顾浮游方声音嘶哑的问道:“钟师姐,你是不是也觉得饮雪斋那地方不好啊?”

    “要是你觉得不好的话,昨晚将你召唤到那里的事我跟你道歉,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踏进那里一步。”

    钟靡初道:“不关你的事,若我想走,你留不住。”

    顾浮游将手帕拿了下来,看向她。发现原来钟靡初正朝自己这边看,好似在看她肩上,一对上她的目光后,钟靡初便匆匆回过头去,手上理了理自己的裙摆。

    “我……”出了一声,沉默了很长时间,钟靡初才继续说道:“饮雪斋是什么样的地方我不清楚,只是以前听到门人提起勾栏、青楼一内的词句,去问老师,老师都是闻之色变,避而不谈,只说那里是妖窟魔穴,不得靠近,更不让提,我极少下山,并未去过那些地方,因此也不甚明白。”

    顾浮游听她这样说,神色有些失落,以为她心里也是认为那里就是‘妖窟魔穴’。

    却又听钟靡初道:“饮雪斋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跟我说说罢。”

    顾浮游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来,她连忙道:“你老师说的也不全对,虽然有些地方是妖窟魔穴,但饮雪斋不一样……”

    她手拖着蒲团,直拖到钟靡初跪着的蒲团边一步远才放下,坐了下来。

    “我跟你说……”

    原来饮雪斋在上一辈也只是个普通的声色场所。管事的嬷嬷是个心善之人,因出了一桩姑娘被虐/待至死的惨事,生了解散饮雪斋的心思。

    可一来饮雪斋散了后,那些姑娘无家可归,又没有营生的手段;二来,就算她们这里散了,也还是有别的姑娘被卖,受苦,不过是换一家罢了,更又可能自己手中这些姑娘放走后,再被强人捉去卖了,倒枉费她的一番心思。

    最后让愿走的走了,不愿走的仍旧留下,让她们学诗词,学音律,渐渐的卖艺不卖身,嬷嬷手中余钱尽可能去多买被人牙子贩卖的姑娘。

    竹若便是她买来的。嬷嬷离世后,竹若接手了饮雪斋。饮雪斋倒是因为别具一格,生意越发好了,竹若手中灵石一多,连白鹿城的奴隶也能买。

    可就算是打着卖艺不卖身的旗号,有的人不买账,偏要春风一度,那些强权强势的人她们哪里惹得起,竹若也只能忍气吞声,安排姑娘伺候罢了。

    因此说这饮雪斋多是苦命的,身不由己之人。

    钟靡初听罢,说道:“如此说来,竹姑娘和那位嬷嬷都是可敬之人。”

    顾浮游听了她这话,更是欢喜,一展身子躺在了地上,心上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对啊。”

    跟钟靡初说了一会儿话,顾浮游那些郁闷也渐渐散了,她笑道:“钟师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词就来问我罢,我跟你解释。你那些个老师,就会欺负你不下山,给你瞎解释。”

    “好。”

    顾浮游又想起先前在祠堂前遇见云染的事,不禁好奇问道:“钟师姐,云染玄尊不是你娘亲么,你方才为什么唤她云染玄尊啊?”

    钟靡初的手忽然一紧,半晌答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有些难以相信。

    “我不知道……”这一声更为艰涩。

    顾浮游一下福至心灵,忽然想通了。

    钟靡初这个不知道并不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自己娘亲名号,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娘亲不准她直呼她为娘亲!

    她一下子通透了,心里其他疑惑纷至沓来,已然自己想象了多种可能,但不论哪一种可能,顾浮游都觉得钟靡初与自己同病相怜。

    顾浮游又产生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她望着祠堂屋顶,问道:“钟师姐,你说天底下怎么都是这样的父母?”

    先前顾万鹏和顾浮游的对话,钟靡初听了一半,她知顾浮游说出此话来已有埋怨顾万鹏之意,因此说道:“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

    顾浮游一下坐起来,说道:“怎‘无不是’,他若生我,就该养我,既然养我,便要爱我。既做不到,就有的‘是’!”

    钟靡初皱了皱眉,对顾浮游这歪理邪说不能认同。“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怎么你说的好似他们欠了我们什么?他们不欠我们什么,倒是我们欠了他们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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