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贾珍已经得了消息,今日是来问罪的?
只听秦邦业叹口气道:“唉,我现在只剩下他一个,自是想着他争气些才好。谁知他竟行下这样的事儿来,不由人不恼。”
一行说着,两人已经对行了礼,分宾主落了座。等那苍头送上茶来,又退了出去,秦邦业才问道:“不知道亲家过来,有何见教?”
贾珍看了他一眼,才道:“我今日过来,本是想着来与亲家商量一事。可是听说令公子刚得了教训,倒是不好开口了。”
秦邦业本就是心里有事儿的,现在听到贾珍说什么秦钟得了教训,他就不好再说的话,如何能就此放过?定是要让贾珍说出自己的目的才好。
贾珍也没用他再劝,开口道:“蓉儿与媳妇夫妻情深,不忍让媳妇的棺柩久留京中,想着送她回金陵入土为安。本想着请亲家少爷同行,谁知竟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