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对王夫人瞪眼:“老太太怎么说,你就怎么办就是。也有你与老太太说长短的理儿?”
王夫人几乎不曾让他气死,这是养一个丫头的事儿吗?有了这个丫头,老太太从自己手里拿了管家权的一半了你知不知道?那针线上、厨房上,哪样不是连着采买?大太太若是插手了,自己可怎么再从中动手脚,二房的日子哪儿还能如现在一样宽裕!
看来这是这老太太对自己前两天撺掇着贾政非得让元春进宫,惹得这老太太不高兴了,才给自己这么一个下马威。可是也不想想,自己早已经与哥哥说好了,送元春进宫搏上一搏,万一元春真应了她那造化,可是贾王两家都得利的事!
王夫人也知贾政所以与自己如此说话,是因为前几日的事儿对贾母心存内疚,可是他也不想想,若是他真是个有能为的,自己能升上去个一品两品,自己出门交际也有底气。
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能不心疼,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在那一刻,王夫人觉得自己真是一片好心没有好报。只是形势比人强,她不得不听从了贾母的意思,将那探春从赵姨娘那里挪到了自己的抱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