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这样听说的。”
迎春就笑道:“不知道你娘这次会不会跟着嫂子过来。对了,你娘是时常跟着嫂子出门的吧?”
绣笼闻言,就知道自己家里落到这个结果,太太一定是早就知道的,身子一软就跪了下去:“太太,都是奴婢没脸没皮地非得要服侍老爷,可是这只是奴婢一人的错,求太太放过我那老子娘。”
司棋听了不屑道:“现在知道错了,上午的时候不是还要替太太给老爷带话吗?有在这里求太太的,不如再去求老爷去。”
若是求老爷有用,谁还愿意跪在这里。绣笼心下虽然不满,可是面子上还是哀切地恳求道:“千错万错都奴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太太开恩。”
迎春淡淡地看了绣笼一眼,问道:“现在你可知道,为何陪嫁丫头的父母,都不跟着到一个府里了?”
绣笼眼里终于见了泪,她要是早知道的话,也不会如此行事了。迎春见她流泪,并不动容:“有现在掉泪的,下次行事前还是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得了这个后果!去吧,好生服侍老爷。”
绣笼还想说什么,却让司棋立着眼睛撵出去了。转身问迎春道:“太太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小蹄子?”
迎春已经站起身来,自己在地上走动起来:“放不放过什么打紧,左右这府里也不多她一个通房。留她与那些人闹去吧。”
“可是明日二奶奶过来,若是与太太分说了什么,可怎么好?”绣橘担心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今日这个绣笼可是实实在在地打了琏二奶奶的脸,以她那性子,怎么肯吃这样的亏!
迎春并不在意:“来就来吧,又不是我贪了她的银子。她的陪房没脸,也该知道我为何要把那赵家打发回去了。”
正说着孙绍祖又例行地来看迎春,的肚子。迎春这些日子已经习惯,由着他说些有的没的。见他迟迟不走,没好气地问道:“老爷有事么?”
孙绍祖才笑着问道:“今日里听你的丫头说什么大人,倒是忘记问你,你竟认识什么大人不成?”
竟是为了这事。迎春皱起了眉头。若说这孙绍祖补不补得上官,对她来说倒是没有什么防碍。可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来说,有一个有实权的爹与一个只是侯补的老子,差别倒是挺大的。
见她只是皱眉不说话,孙绍祖也有些失望,觉得自己真是急病乱投医了——想他这个媳妇,听说就算是在娘家之时,也是个不出挑的,来府里更是从来没见她出门交际过,能认识什么大人。
偏此时迎春开了口:“倒也不算是认识,不过是听林妹妹说过两位大人的官职。”
“是什么人?”孙绍祖简直觉得是意外之喜。
迎春还是皱着眉头:“他们于今与林妹妹都没有什么联系了,能不能在老爷补官之事上说上话,我也不知。”
“不如太太说说,咱们一起参详参详。”孙绍祖猴急起来,就算是只知道名字,他也好与人接触一二。
迎春也觉得,若是自己出面接了黛玉,怕是会引起荣国府众人的猜疑,而那两家定是不会做出冒然上荣国府门的事。若是将自己家里做了中转,说不定还真能拉黛玉一把。可是看向孙绍祖那张脸,却怎么也不愿意让他得意,人就沉吟起来。
孙绍祖也知道现在的迎春现在不待见他,见迎春沉吟,还以为她是在记恨自己以前行事,向着迎春就行了一礼:“太太大人不记小人过,把以前的事儿都忘了吧。咱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总得给孩子多打些根基才好。”
这话倒是与迎春所思相合。她趁机对眼前人道:“说到给孩子打根基,我连现在家里有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这根基该不该打?”
孙绍祖听出迎春想着知道外院底细之意,本不欲说,可是为了补官也顾不得了,咬咬牙道:“咱们府里根基终是浅了些,不过是有几个庄子,还有几个铺子,一年不过是三四万两的出息。好几个庄子都还是在西北,租子也不是每年都能送上来的。铺子也是我来京后陆续置办的。”
见迎春只是听着不说话,只好把家底再倒一些:“当然府里也有些压库的银子,都是咱们家里几代人积攒的。也就是不上二十万两的样子,入不得太太的眼。”
我呵呵你全家!迎春在心里骂了一句,难怪这家伙敢一个接一个小妾地抬进府来,敢情这家底还真是不薄呀。就是现在让孙绍祖死上一死,自己肚子里的这个都妥妥是个富二代!
只是你有这么些银子,只花出去五千两,就非得让人家用闺女顶债,然后还把人家的闺女给搓磨死了,人干事儿?!迎春已经愤怒起来了:“老爷这么藏着掖着怕我知道,可是怕我都搬回娘家不成?还是说老爷另外还有儿子,这些银子是给那个儿子留着的?”
见迎春越扯越歪越气愤,孙绍祖少不得赔上了小心:“太太说得是什么话,哪里还有别人的,不都是给咱们儿子留着的。我也没想着背了太太,不过是看太太来家的日子浅,没不得及与太太说。”
对这样一点都不诚恳的谎话,迎春连揭穿的兴趣都没有:“我正好要开个铺子,老爷那几间铺子都在什么地方,不如拿进来让我挑挑,看看可有合适的。”
孙绍祖没想到迎春如此狮子大张口,一下子就想着把自己所有的铺子都吞下去,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迎春不屑地道:“原来老爷刚才不过是逗我开心。老爷且想想,若是将来老爷补了官,或是一时半会儿不在京中,那铺子是不是得要人看着些。”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一个女人,帮衬夫君、打理后院不是应该应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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