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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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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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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孙绍祖竟然在此时进来了。

    迎春有些奇怪地问道:“不是说你出门办事去了,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孙绍祖听到这儿就有些生气:“本来约好了神武将军,谁知道他临时有事,竟然爽约了。”

    神武将军?不就是那个冯唐吗?迎春对此人还真是不大放心,这可是那个将要起事的义忠郡王的死忠来的。现在孙绍祖竟然要与这人搅在一起,岂不是要上了义忠郡王的贼船?

    “没见到也好。”迎春的话脱口而出。就见孙绍祖已经立起了眼睛:“你一个内宅妇人知道什么。”

    说来这孙看内宅的规矩不怎么样,可是内外之事却分得挺清楚。就是帐房也分了内外,迎春说已经开始管家,也不过是只管着内宅的花用,对孙家究竟有多少家底,还不大清楚。这或许才是这个时代正常的家族模式,而不是如荣国府一样,内外帐房不分,都是当家太太一手管着,才会出现许多同人文中,怀疑王夫人卖了祭田之事。

    迎春听到孙绍祖的话,没好气地道:“若不是为了孩子别一生下来就没了爹,老爷爱与谁喝酒与我何干!”

    孙绍祖听她说得大有蹊跷,脸色也缓和了些:“怎么回事?”

    迎春自是不好说过两天那个义忠郡王就要起事,还是注定失败,现在跟着他混那就是自己找死,只能从旁处解释道:“我在娘家的时候,就发现神武将军一家,与老爷他们并不亲近。要知道从我家大姐姐进宫之后,荣国府就已经算是圣人的人了。”

    孙绍祖能从一个边军,到京中来补官,头脑还是有些的。听到迎春的话,已经自己坐下来犯起了寻思。迎春更关心地是秦家小子送出的那两封信,也坐在一边发起了呆。

    好半会儿才听孙绍祖问道:“你们家里与神武将军家不来往?”

    迎春抬眼看了一下他,才恹恹地道:“毕竟是我祖父用过的老人,怎么能不来往。不过是年节时走一份礼的事儿。平日里除了他们家里的次子与宝玉有些交往,别人是不联系的。”

    别说是孙绍祖,就是司棋也很奇怪自己主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原来在府里的时候,也没见自己主子打听这些事情。不过再想想自迎春接过管家之事后,事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又把诧异收了起来。或许她的主子,原本就是心里有数,只是没有机会表现。

    孙绍祖却有些狐疑,当日他迎娶迎春,也是为了与荣国府拉进些关系。若是按她所说,那冯唐并不是一个好的亲近对象,可是怎么自己的老丈人却没有告诉过自己?

    “你父亲也知道此事?”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让贾赦给骗了。

    迎春仍是提不起精神:“父亲每日里最爱的是古董、扇子,并不管家里交往之事。倒是我哥哥,”虽然这两个字说出来有些沾牙,可是让孙绍祖与贾琏接触一下也不错,正好可能提醒一下贾琏,王熙凤平日里行事不谨之处:“倒是我哥哥,这些年和二老爷一起迎来送往的,还明白些。”

    敢情自己用力巴结的,竟然是个在府里作任事不管的。孙绍祖心中更气几分。也不再理迎春,站起来往外就走。

    迎春却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地就出门:“老爷若是见了我哥哥,也替我问问我那陪嫁铺子的事儿,怎么这么长时间,竟然连一两租金也没见。”

    孙绍祖鼻子里哼了一声,出门去了。司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太太,已经是这个时候了,也该留老爷用了饭再走。”

    “看到他你太太就吃不下饭了。”迎春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司棋无法,只好扶了迎春上床歇着。

    迎春这里还只是忐忑于两封信的结果,却不知道到了晚间,李、孙两位下朝之后看了门房递上来的信,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这信是哪里来的?”两人不约而同地问自家的门房。

    门房的回答也很一致:“是一个小乞丐扔下就走了。并没有说是哪家里送来的。”

    李侍郎得了回复,想着信里的内容,心下难平。时间有时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东西,可是也会让一些东西因沉淀变得更加醒目。尤其是被回忆的人已经不在,想起的难免都是此人的好处。

    何况那信也写得实在让人汗颜:

    把酒言欢忆旧游,谁念探花足风流。

    说甚同科金兰厚,莫道乡情桑梓谋。

    从来人在恩情周,人去孤女熬更漏。

    高门冠带求谁救,黄土一抔掩忧愁。

    探花是谁?孤女是哪个?不用人言,在李侍郎心里就有了名字。至于送信只让小乞丐过来,信中只字不提自家与父亲的名讳,正是那孩子明理之处。

    她不知道自己上门求助,会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只好写诗试探。可怜一个孤女,要在怎样午夜辗转之下,百求不得之中,提笔匆匆写下这几行文字(大雾呀,明明是迎春急着送信出门,字迹缭草)。

    这些年,李侍郎不是没有想过,林如海的遗孤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只是他与荣国府素来没有什么交往,而那一家又是出了名地不交际,所以根本无从打听。

    本以为怎么也是自己的亲外祖家,又带了林家所有家财上门,怎么也会让那孩子平安喜乐。可是谁知,竟是个“熬更漏”的下场。

    好一个熬更漏!再读这三个字,李侍郎只觉得自己脸上做烧,对着门外叫道:“来人,备车。”门外刚有人答应一声,又听门子来传话:“老爷,孙大人来拜。”

    李侍郎一想也就明白了。当日里与林如海的关系,若说自己只是同窗的话,那么孙侍郎可是即是同窗又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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