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红楼虐我千百遍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86章(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儿,越发没个王法了。”

    看得出来,瑞珠就是秦可卿身边的掌事大丫头,又因原主一向性子平和,所以她的气势倒是不小,说出来的话,那些婆子一声也不敢驳回。就是宝珠也听话地等在院子里。

    “不过是个婆子,好用呢多吩咐她两回,不好用只不理她就是了,你和她生什么气。”秦可卿见瑞珠的小脸一直气呼呼的,有意逗她。那个张才家的,怕是回不来了,与一个死人生气,并不值得。

    瑞珠并不知道秦可卿已经把那婆子当成了死人,仍觉得那婆子可恶:“本来让她们跟着奶奶,已经是天大的体面。咱们院子里活又轻省,奶奶又时时有赏赐。可是这起子没良心的,得空还得偷一偷懒。”

    秦可卿也就由着她自己在那里唠叨,侧头看景致之时,眼角扫过跟着的婆子们,发现这些人都低垂了脑袋,也不知道是因瑞珠的话自愧,还是借此掩盖自己的不满。

    “大奶奶来了。”刚进了尤氏所居正房,守在廊上的贾珍姬妾们已经抢着打起了帘子:“我们奶奶刚才还念叨,怎么今天大奶奶来得迟了。”

    秦可卿只是对那说话的笑笑,并不答言。她与尤氏都是正妻,也该站在同一立场才是,现在若是与这姬妾说笑,让尤氏听了心里怕是不自在。好在贾珍人虽然好色,可是这些姬妾们在尤氏面前还算规矩,并不多言,只目送了秦可卿摇摇摆摆地进了正房。

    “快起来吧,不过是咱们娘们两个,还讲什么虚礼。”待秦可卿行下礼去,上首坐着的尤氏已经叫她起来。不过秦可卿还是按着原主的习惯,将这礼行得瓷实了,才笑着直起身子:“礼不可废,不过是给奶奶行个礼,还能累着了我不成。”

    尤氏也是一乐:“你总是有理。快坐吧,又是走着来的?这样热的天,还是让他们抬了你过来才好。没得走一身的汗。”

    眼前的妇人,也不过比自己大上八九岁的年纪,说出来的话却尽力装出一幅长辈慈祥的样子,让秦可卿不由得一笑:“现在太阳已经下去了,自己走着还能借些子风。若是让他们抬着,四面都遮上了,更是闷热。”

    尤氏听了也就点头,婆媳再说些别的闲话。已经有那个叫偕鸾的上来问道:“回奶奶,晚饭已经得了,现在摆不摆?”

    尤氏就看向秦可卿:“也是时候了,现在让他们摆上吧。”

    这屋子里尤氏才是女主人,秦可卿是做人媳妇的,自是婆婆说什么都只回一个好字。尤氏知她素来平和孝顺,有此一问也只是闲话的意思。因向那偕鸾点了点头:“摆饭罢。”

    正要用饭,就见宝珠颜色不成颜色地过来,进屋见主子要用饭,这丫头还勉强收敛了一下,可是明眼人谁看不出她这是碰到什么事儿了。没等秦可卿发问,尤氏已经问道:“这丫头是怎么了,刚才没见你同你们奶奶一起过来我还纳闷,怎么是吓着 的样方?”

    秦可卿也就一脸不解地看向宝珠,嘴里却向尤氏解释道:“刚才我来奶奶这里,发现张才家的不见,让这丫头等着看是怎么回事。敢是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也该等我回去再说,不该扰了奶奶用饭。”

    宝珠嘴张了两下,还是没说出自己究竟为何变颜变色。尤氏也就不在意,想着这毕竟是秦可卿房中之事,自己这个继婆婆也不好多嘴,还是让她自己回去处理。

    谁知饭还没端起来,院子里已经哭声一片。秦可卿正要服侍尤氏用饭,看向门口的偕鸾:“是谁这么不懂规矩,奶奶慈和,你们也该替奶奶分些忧。”

    偕鸾得了这一声,巴不得近前儿看个热闹,挑帘就出去。不想没一会儿,她又转了回来,看向已经无心用饭的尤氏:“回奶奶,是张才与他儿子在院子里哭呢。”眼睛却望向了秦可卿,谁都知道那张才家的秦可卿面前有些体面,别的话并不好说。

    宝珠见此事已经掩不住,只好上前道:“回奶奶,张才家的,张才家的,她死了。”

    秦可卿手里的筷子就哗啦一声掉在了桌子上:“胡说,她下午不是还回家去换衣裳,好好地怎么说没就没了?”

    宝珠眼里就有了泪,人也跪了下来:“刚才奶奶让人去张才家里找人,谁知道去了一问才知道,因张才父子都当差,所以谁也不知道张才家的下午回没回家,若是回了家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大家觉得不好,就开始四处地找。谁知,谁知……”

    尤氏忙问:“你这孩子,还不快说,只管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宝珠只好硬着头皮回道:“谁知却在天香楼下发现了张才家的,竟是摔死了。那身上,很不好。”她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并不知道那些婆子们隐晦的话语都是什么意思,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只好如此含混着过去。

    秦可卿身子就是一歪。瑞珠在后面忙扶了她一把:“奶奶且别急。”

    秦可卿那眼泪已经成对成行,向着尤氏跪了下来:“午间时媳妇贪那天香楼里凉快,在那里歇晌时张才家的还好好的。可是等起来之后,看那几个婆子身上实在不象个样子,媳妇就让她们回家收拾好了再进来服侍。谁知这样竟是害了张才家的。这都是媳妇治下不严之过。”

    尤氏见她哭得可怜,她喜洁之事也是尽人皆知的,又知她素来待这些下人慈和为主,轻易一句重话都不肯说,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难免自责。忙安慰她道:“还不知道这婆子是为了什么事跳了楼,并不与你相干。你平日里重话都不说她一句,不必自责。”又让人扶秦可卿起来。

    两人正一个哭诉一个劝说,贾珍父子已经得了信进来了。当了贾珍的面,秦可卿虽然愤恨,可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