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喜欢小海棠的人特别多,还有高中的师兄,他们给小海棠写情书,小海棠每一封都看,然后跟改卷老师似的,拿着红笔给人评分,这个语句不通,那个错别字,这个字太丑,那个引用不对……总之,最后她通通改完卷还给别人,还顺便给人上一节语文课,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给她写了。”
最后,陈雪儿托了托眼镜,总结道:“你们与其担心小海棠早恋,不如担心她孤独终老吧,她长得漂亮,智商又高,操作又骚,想骗她谈个恋爱太难,上哪里找一个长得比她好看,智商比她还高的男孩子呀?哦,刚刚出现了一个,就是聂遥哥哥,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小海棠将来开窍,想跟聂遥哥哥谈恋爱,其实你们应该高兴的。”
叶家三兄弟目瞪口呆。
叶远途直接爆粗口:“我靠,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小娘娘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我小看你了阿拉蕾。”
叶远征上下审视陈雪儿:“阿拉蕾,我们是不是得重新评估一下你的智商?”
原以为这小姑娘是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没想到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陈雪儿托了托眼镜,摇了摇头:“我觉得是你们应该重新评估一下自己的智商,你们以为智商一般的姑娘能跟小海棠做好朋友吗?注意一下,我是你们妹妹唯一的好朋友,唯一的,我觉得你们对自己的妹妹有误解。”
陈雪儿读书是很用功,因为她的确没有小海棠天赋高,要追赶小海棠必须加把劲,但为人处世生活常识方面,她远高于小海棠,比小海棠成熟。
并不是说小海棠不知人间疾苦,而是她根本不在意,也没心去管这些。
这个聂遥哥哥,陈雪儿敢赌上自己所有的智商,他一定就是小海棠的逆鳞。
叶远航也忍不住问:“阿拉蕾,你懂得可真够多的,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
陈雪儿眨巴眼,“你猜。”
叶远途:“我靠,以后再不许在我们强装小可爱了好吗?”
这些个小孩儿要上天了是不是,完全在侮辱他考上北大的智商,根本一点都不可爱。
陈雪儿一脸无辜:“我本来就是小可爱啊,不过我也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作为小海棠唯一好朋友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小海棠哭,她真的是特别特别喜欢聂遥哥哥,超过你们这些亲哥哥了。”
叶家三兄弟:“……”我们谢谢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
聂遥带着小海棠上了的士,直奔星光大道。
小姑娘的情绪一直有些低落,上了车也不怎么说话。
一路无话,下了车,聂遥找到了路边的雪糕车,买了两个香芋味的雪糕,撕掉其中一个的外包装递给小海棠。
小海棠呆呆盯着雪糕,多年以前,在一小的小卖部,她也这样,怕小将军不肯吃,拿到手就撕了包装纸递给他。
小海棠伸手接过,舔了一口,甜食真是个好东西,冰滑细腻的奶油在舌尖上晕开,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聂遥见她心情好了一点,总算松了口气,拉着她到一边的长椅坐下。
夜幕落下,维多利亚港两旁的灯饰亮起,造就一个繁华而璀璨的夜。
“好美。”小海棠忍不住赞叹。
这一刻小海棠确确切切感受到这个国际大都市的魅力。
“还生哥哥气吗?”聂遥问。
小海棠愣了下,摇头,“不是生气,只是难过。”
聂遥的心闪过一丝钝痛,开始娓娓道来:
“六年前,奶奶忽然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当时姑姑提出带我来香港,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临走前还打了小叔一顿,我那时候的状态很差很差,不想动,不想说话。”
甚至不想活,后面这句聂遥不会说。
“我好几次想去跟你道个别,但犹犹豫豫始终没去,我走的那天,其实看见你了,你穿着大红色的唐装,红色的小皮鞋,丸子头上还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特别像年画里走出来的小娃娃,你一个人来找我,我想,你应该是偷偷跑出来的。”
聂遥不回忆往事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记忆力这么好,轻而易举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但我没有下车,那样高兴又喜庆的你见了我一定会哭,我不想看见你哭,更不想自己留在你脑海里最后的印象是当时那种状态。”
聂遥当时其实已经有抑郁倾向,只是后来到了香港才确诊,这些他不可能对小海棠说。
小海棠帮他把后面续上,“所以你对我选择不辞而别,但是去了我家里,告诉哥哥们我去找你了,顺便跟他们道别,还让他们不要告诉我你走了,并且以后不打算回来,对吗?”
小海棠咬了一大口雪糕,压下内心起伏的情绪,“我的哥哥们怕我难过,真的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就这样看着我天天掰着手指头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啊等啊,等了好久好久,等到确定你暂时不会回来,当然我也不知道这个暂时到底是多久。”
小海棠自嘲一笑,“今天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在想,就算我们这一次没有遇见,你应该很快也会来找我的,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会,对吗?”
“小海棠……”
“聂遥哥哥,你先听我说完。”小海棠打断他,“因为你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好好长大,就像今天我问你为什么不问问这六年我在做什么,你说我除了乖乖长大,没有别的事可干。”
“是的聂遥哥哥,一切如你所愿,我在好好长大,每一天都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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