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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成了大佬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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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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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岑立在原地没有动,长睫很慢地眨了一下,自言自语般:“我是不会放弃的,榕榕。”

    直到刚才,宴岑才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不是他的榕榕了。

    但没有关系,他会等到她想起自己是初榕的那天。

    不管她是容初还是初榕,她都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

    “妈咪你看!”居居兴奋地指着蛋糕,“爸爸没有骗猪猪!爸爸把巧克力放在蛋糕里啦!

    容初看见最下面的蛋糕胚里的巧克力夹层,她拨掉奶油,又给居居切了一小块。

    居居拿到蛋糕,小叉子叉起一块巧克力,先送到容初嘴边。

    “妈咪吃!巧克力很甜的,给妈咪吃!”小人儿笑得大眼弯弯。

    “猪猪说了,要把好吃的和玩具都给妈妈!妈妈你看我的车车,猪猪开车带你买衣服去好不好……”

    今天这个生日虽然是顺带的,但是居居好高兴,妈咪长妈咪短,小嘴叭叭地一直兴奋说个不停。

    不知道是刚看了相册还是心理暗示,容初现在越看居居,越觉得他长得像晏岑……

    不对,是长得好像他们两个。

    这张可可爱爱的白嘟嘟小脸上,可以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特征——他的眼形和额头,她的下巴和耳朵……

    他们两个人生出来的小孩,像他,同时又像她。

    这是一种诡异,又很微妙的感觉。

    她刚刚才拒绝了他。可居居的存在又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她和宴岑之前有很深的纠葛,他们结合过,缠磨过,可能还真的相爱过……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偏偏男人还保留着那段回忆。

    容初又想起男人单膝跪地,专注看自己时眼神深切又炙热——他好像真的很在乎她。并不是因为当初意外有了居居才和她在一起。

    可要是真的喜欢她,当初她又怎么会跑到海里去呢?

    她之前……也很喜欢他吗?

    容初轻微拧眉。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们过去的那份感情感到好奇,又因为什么记不起来而有点郁结。

    容初使劲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刻意回忆。

    记忆深处白茫茫一片,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记得之前医生跟她说过,她这种情况的失忆,应该是情感上受到过什么刺激。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

    城南中心,颐景公馆。

    岑月抬眸看见来人,怔了一下。随后她轻轻冷嗤,“你还过来做什么?”

    “不是要和这个家断了关系么?”

    宴岑没有说话,他不紧不缓地踱过来,黑眸居高临下,沉沉审视。

    在这样的注视下,岑月的气势顿时短了半截。

    她避开宴岑的目光,“居居呢?这都几天了?你要让我孙子在那个女人那儿呆多久!”

    宴岑唇线稍紧,“容初是居居的妈妈。她想跟孩子呆多久都可以。”

    他顿了下,“顺便给您说一声,我和容初已经商量过了,居居六岁之前,大部分时间都会跟他妈妈在一起。”

    “什么?”岑月刷地白了脸色,“这怎么行!”

    她扑过去一把抓上宴岑的袖子,“你怎么能把孩子给她!你明知道居居是我的命,他必须在咱们家养着!”

    “我和容初是居居的父母,我们有权决定怎么抚养他。”宴岑轻轻抖开母亲的手,斜眼睨她。

    “您也不用说疼居居的这样话了,您不是疼他。你只是想要控制他——”

    他眸光倏紧,“就像我小时候你做的那样。”

    岑月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后更加愤怒地起伏。

    “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她扬高声音,努力用怒火遮盖被戳破后的窘迫和羞恼。

    “我看你是跟之前一样,又被那个女人蒙了眼!简直鬼迷心窍!是不是除了她,你现在眼里心里什么都装不进去了?她说什么你是什么对吗!”

    “对。”宴岑立刻应声。

    “只要容初开口,她要什么,我都会给她。”

    岑月哑声,一副被噎住的样子。

    “好啊,真是好!”她挑唇冷笑,“你还真和你爸一模一样,都是情种!你们宴家人果然都一个德性!”

    宴岑居然也淡淡勾了下唇边。

    “那么,您是因为父亲当年被迫和你结婚,所以现在才极力反对我和容初在一起吗?”

    “可您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就算你和他结婚生子,就算你极力掌控一切——”宴岑微微挑眉,“那又怎么样?”

    “快三十年了,你和父亲之间有感情么?父亲可对你有过真心?”

    他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精准打击对方的要害,毫不留情翻出这个家最隐蔽的秘密。

    大家心知肚明的东西,一下子被明晃晃宣之于口,最为残酷,也最为窘迫。

    岑月面如土色。

    “你怎么能——宴岑,你居然这样跟我讲话?!”

    宴岑只自顾自继续:“我不会走我父亲的老路。我再跟您说一遍,我不可能娶陈姝羽。除了容初——不管她是容初还是初榕,和我结婚的人只能是她。”

    “您也不用扯出集团和家族来。这几年,我想我已经证明了:抛开这些盘综错节和裙带关系,集团才能走得更远,利益最大化。”

    岑月仰头看着儿子,发灰的嘴唇颤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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