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没有说过,我却知她心怀天下万民。”顾铮轻轻振了振衣袖,“所以我可以做她贺卿的狗,却做不了您的。”
说出这句话时,他忍不住想,幸亏贺卿已经先走了,否则若是当着她的面,这话恐怕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太皇太后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一次跟自己联系的人居然也是从江南来的,被这个信息惊住,一时竟没有反驳顾铮的话。
顾铮见状,便也拱了拱手,告辞了。
只是走到门口,他又忍不住转回头去,看着愣愣地坐在那里的太皇太后,补了一句,“殿下这样光风霁月、心怀磊落的女子,自然值得世间所有好男儿倾慕,不必大惊小怪。但殿下的心装着天下,又岂会囿于儿女私情?以此揣测她,实在可笑。”
转过来看向站在庭院中的贺卿时,顾铮心里却不由生出了几分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