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误地将后背蝴蝶骨附近的碎发捏起来,丢出去。
“不懂你。”我摇头,“在战场上如果你把女人打爆衫了也会觉得得罪吗?”
“这不是一回事。”河上万齐说道,“好了,剪完了。”
我站起来蹦跶了两下,而后在镜子前照了下,中规中矩的短发,反正肯定比我自己剪要好,“谢了。”我这么说道。
“无事。”河上万齐起身,他将桌上的茶水都倒到外面去,然后用刀划伤自己的手腕开始放血,在放了一杯后他问道:“够了吗?”
“这次就先这样吧,再多了我怕影响你身体。”我这么说道,然后深吸一口气,咕噜噜将血喝了下去。
烧灼感,胃里传来了烧灼感。力量,涌动的力量,渴望,从每一个细胞里燃烧起来的渴望,想要更多的,更多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我腰畔的剑似乎也在兴奋的跳跃着,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河上万齐,在他眼中我脖子上的咒印已经爬满了半边脸。
——大蛇丸的咒印。
我靠近他,兴奋地握住了他的手臂,然后我舔了舔嘴唇,“万齐……你能再多给我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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