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远的就死了,他捡起自己的手机,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废话:“不,不干嘛啊,你上厕所吗?”
谢衍走了两步,气压极低地靠近他:“你刚进门把我叫醒又不说话,黑灯瞎火地摸进浴室……”
瞿铮远惊了:“你居然装睡!?”
“我只是好奇,你刚才拿我内裤干嘛?”
“我……”
我来检查一下你内裤上有没有残存的什么痕迹。
这种话就算把他削成薯片也说不出口。
灯火明亮如昼,瞿铮远脸上泛起的红晕根本无法藏匿,就连耳朵尖都以光速蹿红,“我”了半天,却憋不住半个字来。
“你是变态吗?”谢衍目光灼灼地审视他,“专门偷人内裤的那种。”
瞿铮远急得心率直飙,又羞又窘又委屈地嚷嚷:“我偷你内裤干嘛啊!”
谢衍也吼:“我哪知道你要偷我内裤干嘛!”
瞿铮远绝地求生:“我就是看见你内裤上有化学公式好奇拿起来看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