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亲嘴就脸皮薄,苏知野像个跳虾一样弹了起来,火速下床到衣柜前翻衣服,“我穿你的校服了,反正你有很多……”
“嗯,都给你穿。”傅祁焉撑在床头,看着他的裸背和扯在窄胯上的松垮裤子,心情非常好。
苏知野背对傅祁焉先把校服裤子换了,他站在镜子前,突然看到了身上多出来几个小草莓。
维持着一只腿站立,另外一只腿伸进裤头的姿势,苏知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淫·魔!老傅头,你究竟干了什么!”傅祁焉怎么又在他身上种草莓了?!什么时候的事?!
“嗯嗯哼。”傅祁焉长臂一捞,又把苏知野捞回床上,翻身压着,专心亲吻。
苏知野被他亲得都没脾气了,稍微把他身上的淫·魔推远了一些,“你干嘛那么喜欢种草莓,你的志愿是当草莓农吗?”
他白玉一样的皮肤上多了几个粉紫色的圈圈,虽然没人看得见,但是自己见了会害羞的。
傅祁焉把头抵在苏知野肩上,摇了摇额头,“因为你好看。”
“屁,我怎么也哄不好了,下不为例!”
“嗯。”傅祁焉轻轻答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下次也下不为例。”
“……”苏知野用双手按住自己两边脸颊,脸有些烫。
他头上的傅祁焉看上去有一丝落拓的男人味,跟平时截然不同,要是不留心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苏知野眨了眨眼睛,“你状态不好,是没睡好吗?”
“我睡不着。”
“为什么,因为我打呼噜吵得你睡不着吗?”如果因为他睡在旁边影响傅祁焉睡眠,那可真的不太好。
“不是,怕我睡着后会对你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
“嗯,动手动脚。”
“emmm……动手动脚的意思是,你梦游会拿刀砍死我吗?”苏知野很认真地问。
“哈哈哈哈。”傅祁焉笑了,整个人埋在他身上,“该去准备上早读了,期中考我们还打赌吗?”
“赌啊,怎么,你不敢了?”
“怎么会?”傅祁焉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我在想让你做些什么好……”
“清醒一点,你只会匍匐在我面前喊我爸爸。”苏知野铿锵有力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纯洁吗?应该没有写的特别黄吧?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