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不是就好。”
苏知野把碳素笔放下,又锤了锤肩膀,“诶傅比,我寻思着你那信息素缺失症的病现在好了吗?”
他已经有几次能够闻得到傅祁焉的信息素了,他的病应该好了吧?
傅祁焉垂下眼,“没有。”
苏知野望着他,哀叹:“咱们父子俩同病相怜,爸爸怜爱你了。”
“你的抑制剂出来了吗?”傅祁焉问。
“我爸跟我说至少得等到下个月粗样才会出来。”苏知野伸了个懒腰,“不过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治好才走过人的。”
“苏呆,别写字了。”傅祁焉走到他的椅背后,见他累了,帮他捏起了肩膀,“跟我去上美术课。”
“干嘛叫我苏呆?我一点都不呆好不好?”他还有一堆字帖没写完呢,“没兴趣,美术老师虽然长的人模人样,但是他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们存在生殖隔离。”
而且要是打瞌睡的话,还会被盯着。
傅祁焉捏背的手法一看就是专门练过,苏知野很享受,瞬间不想他走了,“要不干脆你也逃课?留在课室帮我捶背呗。”
他最近坐得太久了,身上很酸。
“我帮你捶背,你下节课当我模特。”
“成吧,你要画我?”傅祁焉眼光不错啊,他这么好看,要是画他绝逼赢在起跑线上 。
“嗯,学校艺术节快到了,弄了一个油画展览,老师喊我参加。”
“老傅头你之前学过油画?”
傅祁焉这口吻忒像老师求着多才多艺的学生参加比赛去赢名次了,“看不出来,我儿子还挺优秀的。”
“学过五年。”傅祁焉已经帮他捏着背,“苏呆,等会儿去走操场吗?”
“嗯嗯……”苏知野趴在桌子上休息,全身的筋骨都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