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替生育贡献自己的力量了。”
傅祁焉知道他在扯犊子,笑骂:“没句好话。”
“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开学那天你摸了我腺体一下,估计我这会儿还是个无拘无束的alpha。”
不用担心将来有个女生掏·出·来·的·东西比他自己还大。
自从知道苏知野是分化错误,傅祁焉了解过很多这方面案例。他那次在舞台上不小心的一摸,的确可以算得上一个诱因,“我负全责,你要我在怎么赔偿?”
“为了报复,我该打你一顿。”其实苏知野也明白,他原本就是个omega,只是嘴上说道说道。
“你想怎么打?”
苏知野没想过这个问题,随口一诌,“那就罚你跪搓衣板吧。”
傅祁焉笑了。
“呐老傅,你自己看着办,回去罚跪搓衣板。”
这一局路英泽当地主,赢了不少小饮料回来。他笑嘻嘻地抬起头,看向傅祁焉,愣了,“老傅,你拿着啤酒罐干嘛?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让傅祁焉喝酒完全是灾难,路英泽不想再见到第二次。酒后的傅祁焉简直是行走的生物武器,一定要把苗头掐死。
傅祁焉自己都没注意到喝了酒,傻兮兮地看着手里的易拉罐,“度数低,应该没事的。”
路英泽心里咯噔一声,糟糕,眼神变了,已经开始了。
苏知野:“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还有老傅头你的脸好红。”
路英泽立刻就把傅祁焉架了起来,“快快霸霸同学,我们得把老傅架到房间里去,他马上就要使出洪荒之力了,不能扩大受灾范围。”
“啊?”
苏知野一头雾水地跟着路英泽回到傅祁焉的房间,“他喝酒会怎么样,也不用那么紧张吧?”
“他但凡喝酒绝对会疯一小时,这个状态已经醉了,上次是吃了多了几块酒心巧克力,霸霸同学你小心保重!”
傅祁焉现在看上去还挺正常一个人,怎么就喝醉了?
路英泽满头大汗地把傅祁焉按在双人房的沙发上,“我去给他买点醒酒药,霸霸同学这里就拜托你了。”
“啊咧?”
真醉了的邬南见他们都到房间去了,晕头转向地跟了过来,眼中只有苏知野和傅祁焉,醉醺醺地盯着他们大喊:“我的cp我来守护!复苏是真的!”
路英泽连忙把他嘴捂上,“……行行好,少说两句,现在咱们下去买药。”
邬南愣怔地看着路英泽,“啊?我没说要走啊。”
路英泽像拖麻袋一样把他拖走,“你有点眼力见成不?现在跟着我一起消失!”
“为啥?野子还在呢,野子!野子!”
“别废话!跟我一起消失!”
路英泽心想:老傅喝醉了,这简直就是上天为他们制造的好机会。傅祁焉酒量真的非常差,只要一口会晕倒,而只要一喝醉就说胡话。也许今天过后,他们窗户纸就可以戳破了。
最好发生点实际的啥,老傅我只能帮你把邬南带着,把门关上了。
路英泽的如意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双人房门关上了,原本按照座位分配,苏知野自己是跟邬南一间房间的,这间是路英泽跟傅祁焉住的房间。
苏知野转过头来,傅祁焉除了脸红一点,没什么不妥。他指了指自己,“傅祁焉你认识我吧?”
傅祁焉点了点头。
怎么会有人喝了一口啤酒就醉成这样,整蛊游戏?
苏知野找了找周围有没有摄像头,没找到。
“喂?”
“嗯。”傅祁焉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看来的确是醉了,那眼神真的太黏糊了。苏知野直呼受不了,“我去看看你的药来了没有,你乖乖在这里等啊。”
“不要。”傅祁焉突然起身,从后面抱住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许走。”
“……”
他的脸贴在苏知野裸·露的脖子上,特别烫。
苏知野不知道该怎么照顾醉汉,但是回想起傅祁焉照顾他这么多次,自己撂手不干一走了之,太缺德了。
“行行行,”苏知野拿他没办法,说,“我不走行了吧,你坐回去。”
“你坐我大腿上。”傅祁焉忽然拉着苏知野一起坐到沙发上。口中念念有词,“你要不要坐我大腿?”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苏知野被他带着,一不留神已经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了,他的手禁锢着苏知野的腰。
“……”
傅祁焉顺着他的背,“小猫咪,爸爸给你喂猫粮。”
“……?”
傅祁焉隔空取物,在空中舀了一勺不知道代表什么东西的空气,递到苏知野嘴巴,“小猫咪,你要吃饱饱才能长大。”
“……”
如今提倡良好服务态度,苏知野尽量微笑地看着眼前的醉汉,可惜嘴角还是不由地抽了抽,“老傅,你究竟在弄啥嘞?”
他快要暴躁了。
傅祁焉见他不张嘴,不太满意,威胁道:“你不吃猫粮的话,我就亲你哦。”
“……”
他从小到大就没被谁威胁过,更别说这种不值一提的威胁条件了。苏知野挑眉,“我就不吃了,你能奈我何?有本事就真的亲我。”
傅祁焉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好不乖,一点都不听话。”
他放下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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