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便迅速龟裂,他攥紧林柯的手,满头是汗地看着他。
“林柯……我好痛……”
他知道,在林柯面前,他不需要有任何掩饰和伪装,他可以放心地依赖他。
林柯急得汗都下来了,他摸着周奕的脸,不停地亲他的额头和脸颊,轻声安慰道:“没事,你有我呢……再等一下,止痛药很快就起作用了……”
周奕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信香,眼睫没什么力气地眨了眨:“你……让我咬一口……”
林柯立刻扯开自己的衣领,把脖颈的腺体位置露出来,周奕疼得眼睛都红了,对准他腺体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浓郁的alpha信香溢出来,充斥着整间病房。周奕尝到了血的味道,有点腥,还带着很淡的咸味。
那股信香像是安慰剂一样,注入了他的血液和四肢百骸中,让他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大脑稍微回笼,意识也清醒了些。
“我是不是咬得太重了?”
他手上似乎摸到了湿润的液体,大概是林柯被他咬出血了。
“不重,你再咬一口。”
林柯哄着他,仿佛后颈上鲜红的齿痕根本不值一提。
周奕摇了摇头,自嘲道:“不咬了,跟吸血鬼一样……太奇怪了……”
“有没有好点?”
周奕想抱抱他,可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脸。
“嗯,好点了……可能止痛药开始起效果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周奕的眼睛越来越沉重,无意识地往他的手的方向蹭了蹭。
林柯眸中闪过一抹挣扎,仍是上了床,像抱着这世间最脆弱的瓷器一样,小心地把周奕抱进了怀里。
周奕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信香,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缩着身体,更紧地往他肩膀蹭了蹭。
他太累了,加上止痛药起了效果,下腹的疼痛也没那么强烈了,他枕在林柯有些皱巴巴的制服衬衣上,脑袋抵着他的下巴,慢慢睡了过去……
林柯保持着这个环抱的姿势,一夜都没动。
隔天十点多,周奕才醒。看到林柯还是以之前的姿势抱着他,他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你怎么不去隔壁床睡?”
旁边明明就有张陪护床,这家伙也不知道善待一下自己。
“我不看着你不放心。”
林柯小心地坐起身,给他盖好被子。他眼底都是血丝,眼圈下一圈黑青,显然一晚都没睡。周奕摸了摸他的下巴,笑道:“胡子刮了啊?”
“嗯,在来的路上刮的。”他估计周奕不会喜欢他留胡子的样子,演习一结束,立刻把胡子刮了。
“你感觉好点没有?伤口还痛吗?”
周奕摇了摇头:“不痛了,这止痛药太神奇了,我觉得我现在下床都没问题。”
林柯立刻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不行,你这两天都不能下床走动,会牵扯到伤口。你必须好好躺着,听到没有?”
“听到了,你怎么比钟医生还啰嗦。”
林柯看着他明亮有神的眼睛,心头一酸。
“现在能看清我了吗?”
周奕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睛已经好了。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能,感觉跟个近视眼突然做了矫正手术一样,也太清晰了。”
他转着眼珠子,四处看了看,觉得病房里的什么东西都很稀奇,像是第一次见到似的。
林柯把他的脑袋扶正,让他看着自己。
“先好好看看我,可以吗?”
周奕看着他在近在咫尺的脸,明明都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老夫老夫了,可这种再次怦然心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说传说中的……小别胜新婚?
林柯垂眸,克制着心底澎湃的爱意,在他嘴角亲了亲。
“周奕,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不要再瞒着我了可以吗?”
他看着周奕,语气满是乞求。
周奕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只知道傻傻点头。
“嗯,肯定不会了。”
林柯又低头亲他,手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直到病房外响起敲门声,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周奕的唇。
病房门一打开,周林两家的人几乎全来了。
见到周奕醒了,周野立刻迫不及待小跑到他病床前,惊喜道:“哥,你快吓死我了,当时医生下病危通知的时候,妈直接晕过去了。我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还好你挺过来了。”
林真也凑了过来,后怕道:“嫂子,你真的是福大命大,我从没见我哥哭过,你这次把他吓得不轻。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看我哥估计也不想活了。”
“别乱说话。”
林夫人扯了扯女儿的胳膊,走到周奕面前。当时等在手术室外,她也哭了几场,现在眼睛还有些红。
“小周,你现在就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管。要吃什么妈给你做,知道了吗?”
周夫人也走了过来,没说什么,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周奕的脸。
周奕被这么多人一通嘘寒问暖,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还好中途护士进来,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他,苦口婆心地一番劝说,把人都请走了。
周奕看着堆满半个病房的礼物和鲜花,感慨道:“不知道的人看到这架势还以为我以身殉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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