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怎么会!”谢妙华语气渐大,“大姐夫能文能武,什么都是极好的,以前每次和大姐回府,府里人人都说好呢。”
瞧,沈雍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笼络了谢府乃至世人的心,得尽了好评。
谢重华懒得多说。
谢妙华似乎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小心翼翼的扯了她的衣袖问:“三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谢重华抬眸,没有波澜的说道:“姐夫作为姐夫,是很好。”
“我知道,大姐临终前想把滢姐儿和润哥儿托付给你,先前沈太太来府里提亲,被大伯母拒绝了。”谢妙华手托着下巴抵在窗栏上,叹气道:“怎么那么烦,大伯母和我母亲都不想嫁女儿,那些人干吗非往咱们家来求亲。”
谢妙华正处在似懂非懂的年纪,考虑这些与她性格不符的话题未免沉重,谢重华也不愿去过多谈论亲事的事,便故意引开了话题。
几个姑娘在抱厦里待了半个下午,等到日暮西移,前面的夏木过来传话,道两位少爷回府了,只是,同行的还有齐家少爷与其他几位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