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号脉之前最好不吃早饭,这样不会影响血压。
他吃着,任长空托着下巴看他吃,怎么这么可怜呢。
估计陆西舟也觉得有点虚待他,三口两口的吃,吃完了就不用他露出羡慕的眼神了。
啊呀慢点吃,都噎死了!
任长空好气好笑的,给他举着酥油茶,帮他擦嘴。
你看我笑,我看你脸红,小小声的说话。
他们排在第二十号,后边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进了大厅,座位不够都站着,任长空看到自己旁边站了一个五六十岁的阿妈,腿都变形了,需要扶着东西才能站着。
“阿妈,坐这个吧。”
说着就要站起来,陆西舟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按住了任长空他站起来了。
“你坐着吧,你肋骨还没好呢,阿妈,您坐阿妈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善意。旁边陪同的小伙子也再三谢过陆西舟。
陆西舟接过纸巾擦擦嘴,伸着脖子往前看,明明到了第十五号了,怎么还没继续啊。站累了蹲一会,蹲一会站起来,任长空一拉他的手,就把陆西舟拉坐到自己的膝盖上。
“哎呀!”
陆西舟的脸刷的通红,赶紧推着他,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
“多少人啊,你别胡闹啊!”
“怎么了?我抱着我阿佳不行啊,这又不是别人的腿,是你老公的腿,就是你一个人的座位,坐坐怎么啦。坐着!”
任长空理直气壮地,阿佳站累了,坐在老公的腿上休息一会不行吗?这是光明正大的好嘛这腿是陆西舟的专座,又不是高铁航空占座的,有啥不能坐的。
抱住陆西舟的腰按进怀里,就坐着,哪也不许去。
“别人看到了。”
“我抱着我媳妇儿我也没抱别人的老婆。爱看看去呗。”
“人家会说的!”
“让我听到我就掰了他的牙!坐稳了,乱动再把你摔了。坐好。我是肋骨疼不是腿断,坐不坏的。”
陆西舟脸红不好意思,但是又挣脱不开,只好坐着他的腿,靠在他怀里,等时间长了,是有点腿疼。
把头一低,谁爱看谁看吧,我们都敢结婚了,怕什么看,。
侧坐在他的腿上,腰上还有他的手臂,也不冷,也很舒服。在家里他们经常这么抱着搂着的。
任长空伸脖子看看上面的叫号牌,贴着陆西舟的耳朵小声抱怨,这要是去参观我们都能走一个景点了。估计轮到我们都要中午了。
那不正好吗?诊断完了,我们就去吃石锅鸡!
一直等了一上午,终于轮到他们了。
头发胡须洁白的老藏医次旦卓亚坐在床上,病人也坐在床边,把手腕露出来。
陆西舟刚要说任长空的病情,老藏医摆摆手。足有五分钟。
“肋骨断了,肺部也不太好,你的脑袋也出现过脑水肿吧,你这身体受伤的次数很多呀。骨头断过的地方也很多。从事的工作不一般吧。”
这话一说,就连任长空都面露惊讶,神了啊!
“不过小伙子身体底子很好,但一切还是要小心。这个冬天不能再受寒了,不然肺部会落下病根的。在这个地方不是很利于身体恢复,不能仗着年轻身体底子好就不管不顾,老了那骨头都会疼。吃点药促进一下骨头的生长。那个烟啊,能戒掉最好,戒不掉也吃点清肺的东西。
,,“那药浴是不是能驱寒啊?老先生,我是军人,我们驻地的很多兄弟到这时候都会腿疼,天气一冷腿疼的就厉害。那药浴管用吗?可以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