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都没见到就回来了。”
说起这个,死柄木弔直起身体,依然还是很不爽,“那可是彻底的失败,大失败啊…嘶,受伤真烦。”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敌联盟]的身后是叔叔。”
“你知道了,就不会攻击我了?”
凉初弯了弯眼睛,“当然会啊,放任你伤害我的朋友们可不行。”
“切,真是无情的女人。”
“彼此彼此。”凉初指的是在USJ时,他最后只管自己撤退,完全不顾带来的手下们的死活。
“是那些人自己太没用。”死柄木弔毫不在乎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凉初注意到死柄木弔左手捂住肩,脸皱着很疼的样子,直接伸出手推开他的手,指尖触在他的伤口上,一瞬间就判断出这是斯坦因的手笔,好在刀伤并不严重,治愈起来倒也不费力。
“你…竟然还有治疗方面的能力,”死柄木弔僵硬着忍住不动。
“我总得表现得让自己有用一些吧。”
凉初故意加重了手指头的力度。
死柄木弔闷哼一声,“我说过我很怕痛啊,轻一点啊。”
他不习惯别人的靠近,但是这个人是黑崎凉初的话……他回想起在USJ时的场景,眼里爆发出热情的光芒,“喂,你现在能干掉欧尔麦特吗?”
凉初一顿,抛下治疗到一半的伤口,缩回自己的椅子上,“我的名字可不叫[喂],还有我不会对欧尔麦特出手的,死心吧。”
气氛陡然凝滞。
死柄木弔危险地眯起眼看她。
电视里传来afo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现在依然还保持着过去的想法吗,小初?”
afo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亲爱的侄女明明一步步实现了儿时的愿望,但还是像放弃哥哥、父母那样,为了心里的信念放弃了她珍爱的[朋友们],完全没变呢,真可爱啊。
凉初抱紧赫尔墨斯,凝了凝心神,“叔叔,是你告诉我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你将永远支持我。”
她反问道:“现在依然还是这样吗?”
静了几瞬后,afo笑意更浓,“嘛,不愧是小初,虽然拥有了更多不能和叔叔说的小秘密,但是啊,什么时候叔叔没有做到对你说的话呢?”
至于和弔目的不同这一点,相信小初她一定有能力解决的吧?
“呐,老婆婆,你想做什么?”
一旁的死柄木弔突然发问。
凉初刚绽开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