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良宵难得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2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偏偏这件事,她当真没有错,却苦于找不出证据,前世太过虚幻飘渺,便是将这颗心剖出来给大家瞧,也瞧不出什么东西。

    见她出神,冬天接过那食盒,劝慰道:“夫人,您别太放在心上,将军护着您就够了。”

    是了,有将军护着她,可是没人护着将军啊。

    再过段时日,入冬后兴修水利的差事要落在将军身上,前世那江都大坝出了大差错,这一件件环环相扣,日后没有安生日子过。

    重活一世将自己融入将军府才发觉,从前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有多难得。

    所谓世事艰难大抵如此。

    现今她能做的,就是替将军分担一二,把所知晓的全然告知,尽力避免前世种种。

    良宵轻轻叹了口气,“待会给二婶母传话去,就说我想在珍馐斋见她一面,再去藏书阁看看,有没有说外疆生活习性之类的书本,找到后一并拿去小书房。”

    且先将母亲这里料理干净,不给将军添乱子,至于马匹,且仔细打听着吧,日后不用于战场便已是避免了一场浩劫。

    午后,良宵来到珍馐斋,良景给她预备了三楼雅间,刘氏几乎是与她同时到的。

    两人进了门,留下冬天和刘氏身边的婆子在门口。

    刘氏开玩笑道:“老三啊,什么事要在外面说,神神秘秘的,二婶母都紧张了。”

    良宵抿唇一笑,“二婶母,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前段时间,我偶然发现母亲想要利用我给姐姐铺路,再往深里查去,才惊疑我不是母亲亲生的,”

    她话还没说完,刘氏已经大惊失色,压低声音道:“老三,可不准跟婶母开玩笑!”

    良宵摇摇头,“自是不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母亲事事利用我和将军府的权势,就连我的婚事也是一早安排好了的,我不甘心这么任人宰割,却也没她的法子。”

    这样惊世骇俗的话语,刘氏忙喝了几口茶水压惊,好半响才消化了去,神色变得精深起来。

    这是要与她合谋,拉胡氏下去。

    她是不疑心老三这孩子的。

    该争的东西要争,但刘氏从未亏待过这几个侄子侄女,另外两个与她不亲厚,只有良宵,自小跟在良景屁股后边,一年下来有大半时间都是在二房院子,说起来叫她一声婶母,既是婶婶也是半个母亲。

    也难怪遇到这样的事情,先来找的她。

    刘氏思忖了下才道:“老三,你的身世如何婶母不敢胡乱说,那时大爷还在南城任职,你母亲一同去的,几年后回江都城时便有你了,之前也有家书回来说是有孕,倘若是假,怕是除了你母亲,只有大爷知晓其中内幕。”

    说到良宵的父亲,两人俱是默了默,为情所伤是下人们谣传的隐晦说辞,却也不是空穴来风,也说不准,那女子是良宵的亲生母亲。

    “父亲现在何处是否康健,良宵不知。”

    “这便是空口无凭了,说来大嫂对你也确是……与她们不同,”一个家门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刘氏也有三个子女,只稍一眼便瞧出胡氏那颗心偏了不止一星半点,这才格外关照侄女。

    “老三,你既来找了婶母,想必也是清楚婶母有旁的心思,因着你父亲志不在世俗名位,婶母这几年才敢动了谋爵的心思,倘若真如你所言,大嫂有心利用你,确不能就此作罢,且看你想怎么做。”

    胡氏和刘氏都精于算计却又各有不同,胡氏不择手段,刘氏顾念亲情道义。此番明摆着讲话,亦是交心交底的。

    这事情便算是成了,良宵心里有了底,笑了笑,慢慢道:“还望婶母莫要说与她人听,依着我看来,等二叔承袭爵位,姐姐婚事落空,母亲满心的权势地位,若是一下全失了,便也相当于要了她的命。”

    听这话,刘氏面上一惊,忙压下心底讶异,应了下来。

    临走前才拉着良宵的手,语重心长道:“老三,你果真是与以往不同了。”

    良宵笑而不语。

    待回了将军府,小满已经找了一沓书本放在桌案上,皆是说外疆之事,衣食住行样样囊括在内。

    她也不耽误,随便吃了几个饼子便一一翻阅起来,不知不觉间,窗外月儿高挂,一天没见到娇妻的大将军也焦灼了心神。

    在院外踱步良久,终是耐不住心思,进了小书房。

    见她如此认真,本也不想打搅,然瞧见那些书本时,又后悔自己怎的没早些进来。

    甚至他走到了她身侧,都没有半点反应。

    “遥遥,”宇文寂将良宵面前的书本抽开,“别看了,此事自有我处理。”

    良宵被吓了一跳,抬头嗔怪的瞥了他一眼,不由得嘟囔两句:“外疆有许多特别的风俗习惯,说不定有什么秘术控制烈马呢?”

    “外疆人也是人,哪来这么多玄乎。”说罢,他将那一沓书本全挪开,背倚着桌角,怜爱的抚过娇妻忧虑的面容,“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哪有!”良宵不自然的别开脸,“我就是想给将军分忧解难。”

    说到分忧,倒不如将这身子骨锻炼锻炼。虽这么想着,他嘴上倒是什么也没说,只绕到椅子后,微躬身环住心娇娇。

    良宵怕痒这个毛病又犯了。

    她不舒服的动腾了下,将头侧开,怕他不悦,说起另一事转移注意力,“我们过两日就搬去合欢居吧?”

    宇文寂嘴唇擦.着她软白的耳垂反问:“遥竺院住得不舒服?”

    心下一阵战栗,她指尖颤了颤,忙说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