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你入国子监就没人说什么了。”
前几日谭盛礼问谭振业要不要进国子监读书,谭振业以才华浅薄为由拒绝了,说是等夏试后再看,谭振兴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劲儿,能进国子监是多高兴的事儿啊,谦虚作甚,只要能学到真本事,管他什么理由呢,谭振兴又说谭振业,“国子监人才荟萃,能与他们同窗进学于你利大于弊,你看生隐弟,进国子监多少时日连我都赶不上他了。”
“嗯。”谭振业惜字如金。
谭振兴:“……”
“父亲再问你你就应下吧。”和自己父亲有什么好客气的啊,谭振兴不懂谭振业到底想什么,正欲再说点什么,但听谭振业道,“再有几日书铺就开张了,届时大哥和同僚去看看吧。”
谭振兴皱眉,偷偷瞥向谭振学,“二弟去吗?”
不怪他多心,谭振业说书铺是徐家的他深信不疑,直到有天无意在谭振学面前说起,谭振学问他位置和名字,听他说完,谭振学纳闷地问了句,“徐家书铺为平安书铺,既搬来京城,为何又改名了?”
没错,谭振业筹办的书铺为日照书铺,与平安书铺相差十万八千里,谭振兴就有点怕了。
“到时候看看有没有空吧。”
谭振兴又去看谭振业,嘴唇微张,和谭振业商量,“不若……”
“看大哥吧。”谭振业面无表情的来了句,谭振兴怂了,“去自然是要去的,不过三弟啊,你说平安书铺为何改名啊……”日照书铺,怎么听怎么都感觉有股浓浓的铜臭味!
谭振业从善如流,“大哥写信问问姐夫吧。”
问自然是要问的,不问他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