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太宰治。”
森鸥外笑道:“不是正好吗。用太宰来打败太宰,多么具有宿命感啊。”
尾崎红叶没有接腔,半晌才道:“那孩子和太宰不一样。她是已经打磨成器的宝石,使用不当,小心反伤了自己。”
森鸥外看向尾崎红叶,微笑道:“你在担心我吗?”
“放心吧。”他回过了头,笑容意味深长,“现在最需要担忧的绝不是我。”
“我真是期待啊,实在是太期待了。”他忍不住捂住了脸,“期待着,太宰对上太宰的那一幕——”
“——一定,是超乎想象的……”
风湮没了最后的字句。
花江回头看了港黑一眼。
五栋大楼如山耸立。
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