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你们每次约见的地点呢在哪?联系的方式是什么?”她又问。
大概三四分钟后,仪器里吐出几张纸,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略过那些复杂的分析,只看结论,这似乎是个检测什么东西的波长的仪器,而得到的结果是有微弱感应。
“怎么会?仪器出问题了?”被他们控制住了的男人也听到了她念出的结果,下意识就跟了句。
“什么?”
“我虽然看不懂过程,但结论的文字还是认识的。”大概是想借此证明自己的重要性,男人拼命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东西,“之前好几年的结果都是什么都没有感应到,今天却忽然有了结果,肯定是哪儿有问题。”
问题?这地方与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么?
桑返直觉这一切与她、太宰有关系。
现下不是正经分析的好时候,她将纸卷了卷,塞进了背包里,并打算好了回家的时候顺路将这些东西丢进伊藤根川的工作室。
“我们回家吧,太宰先生。”
至于伞……
当然是用这个带仪器来的男人的.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