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表现得那么急切的话,边绍肯定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不,或者说……
他已经相当急切了。
诺厄垂眸,想起刚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甚至还在回味着。
其实早就好了,只是边绍不提的话,他根本舍不得停止,青年的气息令他沉醉,只觉得是在舔蜜,每一口都甘甜无比的,心如擂鼓头晕目眩,要不压抑着喘息,早就让对方察觉出异样。
哪怕是边绍出声询问以后,他也还硬是延长了一段时间。
诺厄又看向了边绍的颈脖,他知道自己表面是一副冷漠寡言的模样,实际上内心早就已经满是渴望,垂涎欲滴。
下一次,若是能再舔别的地方就好了。
控制不住的这么想着。
湿漉的,从头到脚,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