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之手,也永远不会知道,老夫人究竟是自尽还是被人推下的荷花池。
挂了电话,危玩将电脑里那些整理好的证据一条条删除。
“……这样的结果也好。”他轻声说。
符我栀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抱着笔记本推门进来时绷着小脸,看似无所谓地说:“意大利那边有学校打算破例收我去读研,你觉得怎么样?”
陆翡和斯顿太熟了,她不想去斯顿那里,但她知道危玩很早之前就在意大利生活,第一时间考虑的便是意大利。
危玩面不改色合上笔记本,坐在椅子上,旋身,朝她伸手:“我看看。”
她走过去,把他的笔记本推到一边,自己的鸠占鹊巢,她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脑袋蹭着他下巴,指着电脑上的学校和他唠叨。
“这边环境不错,计算机和金融都很好,离我朋友住的地方也近,附近景点很多,中华街挺近的……”
她絮絮叨叨,他安静听着,侧首看她,忽然觉得有些事不让她知道也好。
“那就去意大利吧。”他亲吻着她头发,“我们重新开始。”
“我们?”
“嗯,我们。”
符我栀乐了:“那你要重新追我吗?”
危玩摸摸她脑袋,有点宠她:“你想我重新追你,我就重新追。”
“那你重追吧,记得要充满诚意地追。”
他笑,亲亲她脸颊:“好,但是追求过程中,该占的便宜我一样也不能少。”
符我栀:“???”
那这还能叫重追吗?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
半年后。
姚落拎着大包小包跑去狂敲符我栀和危玩租房的大门。
“靠啊,你们还他妈睡!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俩畜生想累死我是不是?!”
狂砸门好半天,里面的人才悠悠闲闲地起来开门。
“怎么这么早啊?”符我栀打着呵欠问,“这才十点多……”
“十点多还早?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国外的圣诞节?能不能早点收拾收拾准备开party?”姚落叭叭叭地数落她,“快,给我搬东西,累死我了!我手都快断了!”
“你买了些什么啊?羊腿?这什么?又是大螃蟹?还有整只鸡?落啊,你是怎么做到把这么多东西安全拎回来的?”
“还不是生活压弯了我的腰!”姚落没好气地说,抬头瞥见她松垮的衣领,简直没眼看,哀嚎,“我求求你好好穿衣服,我知道你们夫妻俩感情生活非常美妙,每天晚上能玩到凌晨两点,但是你们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这个单身狗?”
符我栀讪讪一笑,赶紧整理好衣服,遮得严实了,慢慢把门口那堆东西搬进屋子。
她和危玩来意大利半年多了,租的房,过得十分顺心,学业也挺顺利,危玩卡里的存款日渐翻倍,当初他留在她卡里的那些流动资金如今又翻了几个倍。
“对了,你哥和你嫂子不是说今天也来么?什么时候到?”
“大概下午?”符我栀不确定。
危玩从楼上下来,睡眼惺忪,倚着楼梯扶手看她们俩折腾,完全要帮忙搭把手的意思。
“是中午。”他纠正,顺便看了眼时间,“大概就是这个点了。”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门铃再响。
危玩一边笑,一边下楼去开门:“我猜这回是你们刚才讨论的那两位主角。”
果不其然,聂西旬和吕如临到了。
符我栀摸摸鼻子,对于自己又记错时间感到非常惭愧。
不过,还是会有下次。
“赵尔风呢?他不说也要来凑热闹么?”
半年下来,在符我栀和危玩的影响下,姚落已经和赵尔风很熟了,他们俩现在简直可以互称兄弟姐妹,纯的。
“他就等着吃,晚上才能来。”符我栀说,“哦对,我记得季满和危典也说要来,今晚人会很多啊,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姚落摆摆手,随口说:“行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更热闹。”
符我栀愣了下,有点害羞地笑了。
晚上,大多数人都到了,就连危愿情和危寄盼也千里迢迢过来了,符笙更是紧赶慢赶掐着点进的门。
一群人围着桌子吃吃喝喝大闹起来,姚落和吕如临正红着脸互相划拳,非要让对方输得脱裤子,季满和危愿情举着小喇叭为她们鼓掌,符笙和赵尔风正在押注赌她们俩谁赢,聂西旬和危典正在一边聊经济。
真的好热闹啊。
好像过去的种种苦难从来不曾发生,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普通通地生活,吃吃喝喝,小打小闹。
符我栀看着看着,突然眼眶一热,她连忙转身走进阳台,仰了下头,忍住眼中那层薄薄的泪水。
真是,年纪越大情绪就越敏感。
危玩跟着她去了阳台,揽着她腰在她耳边小声说话。
符我栀刚要反驳他什么,突然感觉手指一凉,有什么东西被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她怔住,心跳骤急。
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这么久了,终于把这枚戒指送出去了。”
危玩抓着她的手,缓慢地舒展着她的手指,那枚小巧的银色戒指此时正乖巧地套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在夜色下闪闪发亮。
符我栀缩了缩手指头,虎着脸瞪他:“你都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戴上了戒指,要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