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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说跳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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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我欠你一条命, 还有两个亿的债(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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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家老爷子听说危玩正在彻查危家人时大为震怒,命令危玩即刻去老宅见他。

    他们在前堂不带硝烟地吵了一架,准确来说不算吵, 只是老爷子单方面骂人, 危玩左耳进右耳出, 态度十分不以为意,却让老爷子愈发怒火中烧。

    老爷子说危家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危家子孙可以各凭本事争夺家产, 也可以暗中使一些见不得人的小绊子, 但绝不会做这种伤害自家人的下作事情。

    危玩口吻平淡地反问:“我是危家的人吗?”

    他问得平常, 却没人敢张口肯定地告诉他, 你是。

    于是他情绪不明地笑哼了声:“或者,在场诸位, 有谁曾把我当做过危家的子孙?这十八年来,弟弟妹妹们从未叫过我一声哥哥,做哥哥的亦不曾叫过我一声弟弟,还有祖父, 您是否叫过我一声孙儿?”

    当然没有。

    他勾着唇角,怜悯地笑,不知道在怜悯谁。

    “以前我不查,是因为我认为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孤煞便孤煞,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没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他想和符我栀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想要护她周全,自然要不择手段将那幕后之人给揪出来。

    ……

    危玩离开前堂,老夫人派来的人在门外等他许久,引他去见老夫人。

    危老夫人坐在轮椅上,双腿搭着薄薄一层羊绒毛毯,正坐在树下喝茶看书。

    瞧见他来了,老夫人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说:“坐吧,咱们祖孙俩最近也没怎么聊天,趁这会儿随便聊聊。”

    他坐下,打量着祖母的脸色,皱眉:“您昨晚熬夜了?”

    老夫人咳了声,摆摆手,转移话题:“听说你不想继承腾盛了?”

    有人递来一杯热茶,顺便撤了桌上的点心,上了新的。

    他尝了口,过于甜,应该是符我栀喜欢的味道。

    “危典比我适合腾盛,他已经熟悉了其中的业务和流程,做得也不错,我不打算和他争。”

    “现在不争,以后呢?”老夫人问。

    他抬眸:“以后如何?”

    老夫人说:“情情和盼盼还小,等他们长大,小典早已掌握腾盛,他们更加争不了。”

    危玩捏点心的动作一顿。

    “那应该由他们做决定。”他说,“没有人可以掌控他人的人生,他们喜欢什么,到时应该让他们自己选择,我不会去干涉别人的决定。”

    老夫人和他对视一眼,偏开头,叹息。

    危玩走时,叮嘱她日后少吃些甜的,她身体不好,应该控制饮食。

    老夫人笑笑将他赶走,待他离开,她才让人撤了桌上的点心,又吩咐厨房去准备些甜点送去大王园给符我栀。

    ……

    隔天下午,大王园失火了。

    火势极大,又恰好起风,几分钟之内,火苗迅速舔舐了半个大王园,院子里的小动物们纷纷尖叫着逃命。

    符我栀正在午睡,被那么大的动静吵醒,来自厨房的火已经火速烧到了楼梯,满屋子都是烟,熏得她头晕眼花。

    她冷静下来,捞起床单跑去浴室沾了水,接着去撞门,但门锁似乎被烧坏了,拧不开,撞也撞不动,她力气实在不够,只能试图跳窗。

    可打开窗她才发现,楼下也全是火苗,前两天付姨刚好移植了一些新花草过来,修理过的枯枝便临时堆在这边,火一烧起来,那些枯枝燃得比谁都快。

    浴室那边的窗户也是,跳下去也是被火烧,火势看起来还大,跳进去就等于葬身火海。

    除了等死,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危玩疯了般赶回来,大王园里面的火还没有彻底浇灭。

    消防员正拼了命地去熄火,里面小动物太多,他们还得想办法尽可能地救小动物。

    曾经一片苍翠劲绿的园子,瞬间变成高温炙烤的火海,陌生的动物嘶鸣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火光漫天,大口舔舐着周遭扭曲的空气。

    危玩红着眼就要进去,被人死死拖住,直劝他冷静,还说了些什么,他听不见。

    “我爱人在里面,”他嘶哑着重复,“我爱人在里面!”

    他走的时候,她刚睡着,他知道她的习惯,一旦睡了午觉,一个小时内绝对不会醒,火烧起来时她肯定还在里面。

    他惧火,小时候祖母因一场火灾而失去双腿之后,他就畏惧火灾,一见到这样的大火,他脑子里就不由地浮现祖母被压住双腿绝望地趴在地上等待救援的模样。

    十五年前,大王园的火困住了祖母,十五年后,又是大王园的火,伤害了他爱人。

    他几乎无法冷静下来,理智全被烧成了灰,或许他此时还有些事要去做,可他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她可能被困在房里的可怕画面。

    她会不会特别害怕?

    会不会也被什么东西压住而无法移动?

    他头很疼,发了狠地推开那些碍事的人。

    直到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碰到他手心,他才倏然怔愣。

    “我没事,我没事的。”身后有声音传来。

    她用力握住他的手,用两只手仔细包着,她手指上还有乌黑的灰痕,衬得指尖白得惊人,右手手腕包裹着厚厚一层绷带,显得脆弱而易折。

    他猛地回身,溃散的目光缓缓凝聚。

    符我栀冲他安抚地笑,垂在耳侧的头发有一小缕被烧成焦色的卷儿,脸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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