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火葬场说跳就跳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五十六章:为什么?因为老子疼啊!(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聂闻深失踪了。

    当警察带着足够的证据与逮捕令前去缉拿聂闻深时才发现, 他所暂居的地方早已人去楼空。

    通缉令全市发布,机场、高铁站与火车站属于重点排查的地方。

    危玩也不知所踪,手机关机, GPS定位消失了, 消失前显示的最后的定位地址在B市。

    大半天了。

    聂闻深的失踪与危玩的失踪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不知道危玩现在有没有危险。

    远在H市的符我栀比警察还要着急,二话没说就要买机票去B市, 被聂西旬拦住。

    “你们都留下, 我去。”他说。

    符我栀被盯紧了不准走, 一整天焦急如热锅上蚂蚁, 随后抄起电脑开始了B市全市的搜索, 符笙也被她拉来充当检查监控的人手。

    吕如临自然也要忙起来,又是找朋友又是看监控。

    符我栀从头到尾都很冷静, 面前放了好几台电脑,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扫过,市监控网全面且清晰地展现在监控中,她眼睛一眨不眨, 仔仔细细地盯着屏幕。

    一旁的符笙盯电脑盯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捂着眼睛哀嚎:“姐!姐我不行了!我快瞎了!”

    符我栀看都没看他:“你再喊一句,我让你现在就哑了。”

    符笙:“……”

    呜呜呜好委屈哦。

    吕如临腾出时间,朝那边看了一眼, 犹豫了一下,安慰道:“栀栀,你别担心, 也许老板只是手机没电关机了。”

    符我栀摇头:“一天了,他一天都没回来,绝对不是手机关机,即使手机关机了,他也会想办法给我打个电话……而且他的手机定位最后显示他去了B市,”

    吕如临噎了一下,绞尽脑汁:“其实老板他很聪明,有些我们没想到的地方他都能想得到,或许这次他有什么计划,只是暂时不能告诉我们?”

    “可他连一条报平安的短信也没有发给我。”符我栀放在键盘上的手顿住,眼神清明,声音很轻,“如果这是他的计划,那么他在失踪之前,一定会提前和我说,至少会告诉我不用太担心他。”

    可他连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就突然失踪了,人间蒸发似的。

    这怎么能不让人害怕?

    聂闻深现在属于被逼急的狗,别说跳墙,就是咬死人,她也不惊讶。

    偏偏危玩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了。

    吕如临实在安抚不好她,和符笙面面相觑,符笙也有点受不了,咬咬牙,站起来,说:“姐,我去找我那些朋友,他们人脉比较广,或许有人偶然碰见过姐夫。”

    符我栀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侧颜显得冷漠,事实上她只是盯电脑的时间太长,脸部肌肉僵住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符我栀终于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符小姐,您好,我姓杨,您或许还记得我?”

    符我栀愣了下,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杨老板?”

    危玩身边那位杨老板?

    “是的,玩少让我告诉您,他没事,明天他就会回来,让您今晚早些睡。”

    “他人到底在哪里?!现在有没有事?!”

    “玩少没事,请您不用担心,他现在……应该正在解决私事,很快就会结束。”杨老板说到这儿莫名停顿了一会儿。

    符我栀等得心惊,忽然又听他笑了声:“符小姐,您知道为何我愿意将这辈子的成果全交给玩少吗?因为他的心性与本事远比我们所以为的强大,他连我的龙潭虎穴都闯过去了,一条苟延残喘的狗,对他又有何威胁呢?”

    那条狗就是聂闻深,危玩果然去找聂闻深了。

    符我栀沉默了一下,胸口闷得疼:“这不一样,这次他明明可以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那条狗去死的。”

    “不,您的想法是错误的。”杨老板说,“不仅是这一次,包括上一次,他也本可以选择冷眼旁观,而不是亲身入虎穴。既然他这么做了,自然有他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符我栀胸口更疼了。

    两次都是因为她。

    她除了给他带去麻烦,还能帮他什么?

    ……

    B市,桌球室。

    危玩身着西装马甲三件套,手中拎着一柄身黑色球杆,杆头呈现现出褐色的灰,他半垂着眼睫,捏着巧粉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球杆头。

    隔着一张绿色球桌,聂闻深穿着同样的衣装,拎着球杆,沉郁地立在他对面。

    聂闻深很瘦,瘦到脸颊上的肉像是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颧骨被压的极凸出,衬得双眼愈发黑洞似的深。

    他眼底青黑一片,神色却平静如水,做了太多年的生意,见识过太多的人类本性,他早已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不久前,危玩突然找到他,说要和他玩一个游戏,他赢了就可以得到一张可以偷渡到国外的船票,若是输了……

    危玩说,游戏项目由聂闻深定。

    聂闻深选择了桌球中的斯诺克,他擅长斯诺克。

    于是就变成了眼下这种情况。

    桌上整整齐齐码着22颗球,头顶的灯光照的整间屋子明亮如昼,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危玩擦完了巧粉,懒懒抬眸,右手向前轻轻一招,音色冷清:“请。”

    聂闻深和他对视一眼,一言不发,抬起球杆,俯身,利落地一杆撞开球桌上的球,红球正好落袋。

    随后几球,纷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