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劳驾驶就不小心出了车祸。”危玩一脸平静,看起来还挺唬人。
已经从聂西旬那儿得知真相的符我栀:“……”
危玩似真似假地咳了一声,侧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眼眶红起来,接着转回头,压低嗓音,故作虚弱:“已经没事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一晚上没睡的符我栀:“……”
危玩还在装,他抿了下唇,演技飙升,沙哑着声音说:“很少见你不用那种厌烦的眼神看我,能不能离近点,我多看会儿?”
装上瘾了还?
符我栀内心麻木,表面上却依旧一副平淡如水的神情。
看,让你一次看个够。
她靠近病床,坐在他右手边的床沿上,他左边的那只点滴还在吊着,滴速平缓。
危玩从被子里慢慢伸出手,滚烫的右手悄悄抓住她按在床沿的指尖,捏了捏。
“栀栀。”他好像真的挺高兴,竟然在他们都清醒时喊她小名。
符我栀被他一声“栀栀”喊得心口猛烈一颤,下意识甩开手。
危玩手停在半空,乌黑双眼静静地望着她。
片刻后,他扯了下嘴角,这次他所有的情绪都是真的,没装,浑身上下终于感到铺天盖地般的溃败,无力。
好像做什么都不行。
做什么都让她讨厌。
“我不碰你了。”他看着她,手指蜷缩着抓起雪白的床单,那一小片褶皱密密麻麻地翻涌着,他忍了几次,终归还是进一步示了弱,眼神也软了下来,“你再坐会儿,行不行?”
符我栀没吭声。
危玩抓着床单的手更紧了。
符我栀看着看着,突然叹了口气,在他忍耐克制的目光下慢慢伸出手,一根一根拨开他攥着床单的瘦长手指,他指节都泛着白,太用力了。
“给你抓一会儿。”她把自己的手送到他依旧烫人的手心里,有点湿润。
她蜷了下食指,指腹摩挲着他潮湿手心,腻腻滑滑的,她撇开眼,低声说:“把手放被子里去,外面冷。”
危玩孩子气地眨了下眼。
符我栀重复:“我不松手,你也不用松手,就这样握着,可以吧?”
危玩握着她手的力道刹那收紧,眼尾和嘴角的弧度瞬间扬起,然而只扬了一半,他忽然想起来一件大事。
为了装发热,赵尔风在他被窝里塞了好几个暖宝宝,其中有一个就在他胳膊边上,手一放进就能摸到。
还是热乎着的。
危玩:“……”
这下糟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糟糕了。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