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火葬场说跳就跳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十四章: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伸出两只手:“我抱你,下来。”

    符我栀想了想,又说:“公主抱?”

    “贵妃抱都行。”危玩说。

    “贵妃抱是什么抱?”符我栀有点欣喜,“那你,你这小太监,你快贵妃抱我。”

    危·小太监·玩:“……”

    她往前蹭了蹭,被他双手揽进怀里,她还是不满意:“你不是说贵妃抱吗?这明明是公主抱。”

    “这是祖宗抱。”危玩说,“比贵妃抱高级,行了吧?”

    “哦,那行吧。”符我栀抱紧怀里的东西,指挥着,“那赶紧送本宫进去,本宫要沐浴更衣。”

    姚放:“……”

    这是什么诡异的剧本。

    危玩一边抱着符我栀,一边朝他示意:“多谢,我带她进去就行了。”

    委婉的逐客令。

    姚放看着他们俩进门,松了口气。

    他之前看见符我栀买的东西了,有点渗人。

    危玩抱着她进门之后就往一楼去,路过楼梯时被她阻止了:“等等,放本宫下来,本宫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这人还醉上瘾了。

    危玩放她下来,然后看着她推开他,径直往楼上跑。

    危玩:“?”

    一回来就上楼找他?

    他勾了下嘴角,跟着她上楼,在后面注意她身形稳不稳妥。

    符我栀神秘兮兮停在他房间门口,然后叨叨咕咕地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两张驱鬼符咒,涂上胶水,啪地一声拍他房间门上。

    危玩:“???”

    “你在干什么?”他低头问她。

    符我栀白他一眼:“你看不出来啊?我驱鬼呢。”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住的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他是人吗?他就是魔鬼!”符我栀不满,然后捂着嘴靠近危玩,神秘兮兮地说,“我偷偷告诉你哦,他真的是鬼,晚上还要跑到我梦里吓我!我这次有准备了,今天晚上肯定不会梦到这只丑鬼!”

    “……”

    危玩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该从哪里吐槽呢?骂他是鬼就算了,还丑鬼?

    而后他注意到另一点:“你做梦会梦到他?”

    “你好啰嗦,你不要妨碍我工作。”符我栀挥开他胳膊,继续认真贴符,从上往下贴了个满。

    她负责往符咒背面涂胶水,危玩就负责给她递符咒。

    “你梦到他什么了?”危玩诱哄着问。

    符我栀一边找空余的地方贴符咒,一边回答他:“你猜啊。”

    “我猜不出来。”

    “你再猜猜。”

    危玩停住给她递符咒的手,漆黑的瞳孔定定凝着她。

    “我猜,你梦到的都是不好的。”

    “你好聪明。”符我栀高兴地夸赞他,“我梦到他现场劈腿,然后我打爆了他的脑袋,场面特别血腥!”

    危玩:“……”

    在梦里究竟谁才是魔鬼?

    符我栀叹了口气,靠着满是符咒的大门,哀伤地说:“然后他就变成了鬼,日日夜夜缠着我让我还他命来,好可怕。”

    危玩:“不,他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不会?”符我栀怒道,“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会?”

    危玩扶了扶额:“我是谁?”

    符我栀眨眨眼:“危玩啊。”

    危玩指了指门,又问:“那里面住的是谁?”

    符我栀肯定道:“也是危玩啊。”

    危玩屈指敲了敲她脑袋:“所以我们是同一个人,我说不会就不会,知道了吗?”

    符我栀盯着他看了半晌,恍然大悟。

    危玩松了口气,下一秒,他额头上被毫不留情啪上了一张湿湿黏黏的三毛钱符咒。

    符我栀的声音在他耳畔萦绕:“原来丑鬼就在这里!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急急如律令!”

    危玩:“……”

    撒酒疯玩什么林正英cosplay呢?

    符我栀唰唰又忘他脑门上贴了两张符咒,然后站起身噔噔跑下了楼。

    危玩在原地深呼吸两口气,缓了缓,抬手摘掉额头上的三毛钱符咒,黏,脏。

    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对他,他当场能把人扔下楼。

    “符我栀。”他站起身喊,“你看着点路,别摔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沉重的“咕咚”。

    符我栀应了他的乌鸦嘴,距离地面还剩三四个台阶时不小心绊到多肉盆栽,一头栽了下去。

    危玩脸色大变,三个台阶并一层三两下跑到她身边,扶着她肩膀问道:“撞哪儿了?我看看。”

    符我栀抬头看他,眼里蓄了一包晶莹剔透的眼泪:“我就说你是倒霉催的鬼吧?”

    不,她刚刚明明说他是丑鬼的吧?

    危玩皱眉盯着她脑门,靠近右眉梢的地方红红的,他小心抬手碰了碰那里,符我栀立刻倒吸冷气。

    危玩手一顿,压着眼睫看她:“疼?”

    “你试试疼不疼啊!”符我栀瞪他,然后语气一软,“你,你轻点。”

    这声音让他心口一滞。

    分手之后她就总是浑身带刺地挠他,还真没这么软地和他说过话。

    他见过喝醉的符我栀,这丫头总说自己酒量好,喝起酒来就没个节制,醉了之后还很清醒,就是容易忘事儿。

    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