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喊人,“妈,你过来。”
宴芝芬不耐烦地回头,“干什么?小柔呢?我送点草莓让她尝尝。”
大儿子平常不在家,她想儿子,回来待久了,她又厌烦。
“宴女士,你区别对待啊,我也想吃草莓。”霍衍西笑嘻嘻地起身走过去,伸手揽着宴芝芬,“老二在楼上健身房教温柔防身术呢,咱别上去当电灯泡。”
宴芝芬闻言,笑意爬上脸,“那是不能上去,你别杵着,走,我们去找老太太打麻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得腾出空间让小俩口发挥,省得放不开。
楼上健身房,过招之后,霍衍东尽心教学,先教温柔几招入门防身术。
“明天开始我休年假,我有十天假期,你每天晚上过来,我教你。”
“明晚除夕,我还要来吗?”
霍衍东差点忘了这茬,“明晚休息,初一晚上过来,不过初四我们要回乡祭祖,你要是有空,可以一起跟过去玩玩,乡下空气好风景好。”
霍氏家族一年一日的过龙门在正月初六举行,届时,霍家子孙全部出席。霍衍东作为霍家新一任的接班人,除了过龙门,还需去宗祠祭拜。
逢年过节都是吃吃喝喝,温家不需要温柔走亲戚,吴娟都会帮她搞定。
醒来至今,她都没能好好出门玩过,一颗心思蠢蠢欲动,“霍哥哥,你的家乡在哪?”
“花枝岛,背靠山前有海,有的吃有的玩,你带几件换洗衣服即可。”
“什么时候回来?”
“初四早上出发,初八回来。”
十点钟练习结束,温柔出了一身汗,霍衍东临时给她找了一套换洗衣服让她去冲澡。
半小时后,温柔穿着霍衍东的黑色卫衣黑色运动裤,外面搭着他的居家棉服睡衣,端坐在一楼客厅里吃夜宵。
宴芝芬吩咐厨房熬的菌菇药膳汤,在寒冷刺骨的冬夜里竟然让她感觉到一阵暖意。
温柔盛情难却,硬着头皮喝了小半碗,“芳姐要是知道我晚上吃夜宵,肯定要说我。”
“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霍衍东递给她纸巾,耐心等她喝完。
范湘女士已经就寝,随后霍衍东驱车送温柔回富华园,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
这一晚,温柔做了噩梦,梦里有人追逐她,她跑到河边,奋力跳入水中,游啊游,一直游到精疲力竭,最后甚至还有了尿意。
她眼睛一睁,恍惚好久才发现自己做了噩梦。
翌日,除夕,省电视台门口。
萧晋三人上了保姆车,一行人一上车就看到了后座的经纪人刘姐,几人互相寒暄。
小助理张磊怕刘姐,此刻心里一咯噔,完了,完了,这下要被批了。
与刘姐点了点头算作招呼,随后入座到他的专属位置,萧晋伸手摘下口罩,大大方方露出已经结痂的嘴角。
刘雯名义上是萧晋经纪人,实际上哪里敢管他。
刘雯把手里的剧本递过去,冷不丁瞥到萧晋的嘴角,眸光立刻戒严,唰地扭头瞪向张磊,“怎么回事?!”
张磊委屈,嘴皮一掀就要撒谎,刘姐狠狠剜他一眼,警告他别耍诡计,她可是女人,萧晋就算自己无意中咬破嘴角也不会如此‘惊心动魄’,那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
张磊心里悲伤逆流成河。
萧晋出声勾回刘雯的注意力,“雯姐,我初四回花枝岛,初八回来。”
刘雯暂时放过小助理,“行,要不要让张磊跟你?”
萧晋摆手,“不用,大家都回家过年。”
富华园别墅。
一大早,温柔被许哲泰挖起来继续五公里晨跑任务,陈芳同意降低她的晨跑公里数,之后贴春联,去郊区公墓祭拜温柔父母,随后回来准备年夜饭。
晚上,三人围坐在餐厅,享用丰盛的晚餐。
晚饭前,谢红芳戴着温玲玲上门,想让温柔回家住,温柔不想与这对母女多费唇色,直接转身拒绝。
吴娟冷言冷语与谢红芳母女应付了几句。
许哲泰讽刺,“你出院那天,她们没来,除夕夜想把你带回去,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到了晚间看晚会时,温柔收到一堆人的拜年短信,刘辉学长和经纪人陈芳分别给她发了红包,霍衍南和霍衍西也发了红包。
南山苑公馆。
除夕夜,南山苑前所未有的热闹,满堂老少齐聚。
一众老小陪霍老爷子夫妇守岁,范湘女士给每位儿孙媳妇发了红包,还特地把霍衍东叫到身边,把一个卡通图案封面的红包交给他。
“这是给柔柔的压岁包,你记得给她。”
压岁包,那得今晚拿给她。
霍衍东不爱看晚会,除夕晚上会陪父母看一会儿,多半注意力不集中,作为部门老总,他得空降工作群里发红包。
温柔正在群里抢红包,突然接到霍衍东的视频电话,她一跃从床上坐起,抹了把脸,摁下接听键。
画面跳出来,男人俊美的侧脸露出来,他似乎在开车,“出来,我马上到你家楼下。”
“啊?”温柔惊诧,都快十一点了,他还过来?
“还有一分钟。”
温柔不再耽搁,抓起手机跳下床,满屋子乱转找衣服,“霍哥哥,你说今天晚上不用训练的啊!”
男人柔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嗯,确实不用训练,奶奶让我给你送压岁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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