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直觉不对,打算货物甩手,日后不再来往,便同意了。
姓孙的点名让那个懂行的小年轻送货,要小年轻再同胡压价论论价,小年轻也就去了。
我当真没想太多,可货送完价谈妥,送货那几个一去不返,电话也不接,人像蒸发一样,我才起了疑心,打电话问龟孙。
龟孙说他不知道,兴许人家跑路了,他点货确实缺几件瓷盘。
我疑心不定,通知手下找人,这一找就是半个月。我事多,差不多忘了这茬儿,手下来人说,那小年轻的尸体找到了。
我问在哪儿,他说麟游一带,已经腐臭,四肢肉都没了,骨头还露着,死相极惨,村洼几个老婆子差点吓疯。”
“麟游?…麟游在哪儿?”
“宝鸡下属的县城。”蒋爷翻茶盖,“陕西宝鸡。”
卫舜抿唇成线。
作者有话要说:等会儿修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