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愣愣看着卫舜逐渐靠近的阴沉脸。
卫舜俯身,猛地揪紧陈智衣领:“我告诉你,先前你抑郁,怎么搞我都随意,可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要是不说,你姐姐和你爸爸都难以安宁。不光他们,我,你,我们都得见阎王!”
陈智一时难以细究他话中意思,哆哆嗦嗦地说:“你…你问的,我不一定记得…”
卫舜想起什么,忽地松了手指——
昨晚吃饭时,工头的虎口处似乎有水泡的疤痕。这种长期摩擦留的水泡,监工并不会亲自下场做事,除非…
卫舜眼神发狠:“我问你,那个人是不是姓吴?叫吴岩?
陈智语无伦次:“好,好像是…”
卫舜再次揪紧衣领:“他是不是有个老婆?”
陈智点点头:“有的,我记得他有个怀孕的老婆,去年我爸出事,他们俩还来看望过…”
卫舜心神一震。
昨夜廖队抽烟时,龇着黄牙嗤笑到:“他们的供词真是千奇百怪,那个保安说自己遵纪守法,然后呢,说工头老婆怀着孕,他才有可能瞎搞,你说,这无故内讧好不好笑?”
他老婆…到底怀孕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