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穿好衣裳下榻,轻手轻脚走到书案旁,寻出她以往练的字,一卷,置在袖间出来了。
一出门,外头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昨夜一场癫狂,真像大梦一场,桓行简伫立片刻,深吸几口气,疾步朝值房去了。
这个时辰,属官们还没到,但打扫庭院的仆人已各自忙碌。桓行简吩咐人抓紧把卫会找来,一面洗漱,一面相候。等卫会到了,把嘉柔的字摆在案上:
“你能学得像吗?”
卫会脸上还残留一二睡容,梳洗的匆忙,他俯身拈起看看,自负道:
“能,属下可以写得一模一样。”
“好,我说,你来写。”桓行简命他坐下,自己则边踱步,边沉吟着启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