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榕城的习俗,婚宴也该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她现在实在是疲倦得很,大概是没什么体力踩着高跟鞋跟完全场。
“不用了,我自己叫个车就行。”
蒋鹿衔抿了抿唇,眼中涌上几分熟悉的强势:“既然已经放下我,就没必要处处拒绝。不然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这个人的耐心大概永远只有三分钟。江蓠懒得再去争辩,疲倦地往后靠了靠,语气有些随意:“那就麻烦你了。”
蒋鹿衔看她一眼,带上门出去了。
再回来时,屋内一片寂静。午后的阳光被纱帘遮挡住,朦朦胧胧照在一角。暗淡的光影中,江蓠靠着沙发安静地睡着了。
她歪着头,手臂搭在扶手上,长发散落。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睡的这样沉,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蒋鹿衔放轻脚步走过去,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而后站在一旁着迷似的望着江蓠。
以前他偶尔也会这样看她的睡颜。平时的她很活泼灵动,那是他所缺少的一部分,也是他喜爱的地方。
现在她睡着,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拓下淡淡阴影。好像在一瞬间把身上所有的刺都收了起来,这副乖顺的模样令蒋鹿衔心底涌上一丝难言的柔软。
他有多久没这样好好看看江蓠了。
他喉结动了动,忍了忍拿出手机先调到了静音模式,然后调出相机把江蓠睡着的样子拍了下来。
她忽然皱起眉头。蒋鹿衔呼吸一窒,紧紧握着电话不敢发出声音。
江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蒋鹿衔做贼一样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偷来的成果,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收起手机后拿起一旁的毯子盖到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江蓠醒来的时候正是日落时分。艳红的晚霞穿透玻璃落进来,把蒋鹿衔映成了一道剪影。
江蓠迷茫地眨了眨眼,忽而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酒店里。她慢慢坐起来,开口时嗓音都哑了几分:“现在几点了?”
蒋鹿衔抬起头,看见她迷茫的表情。娇憨的模样带着几分可爱,他勾勾嘴角:“快五点了。”
明明感觉刚过去没多长时间,没想到一觉竟然睡到了傍晚。江蓠舒展身,然后站起来,“今天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蒋鹿衔漆黑目光落在她脸上,“饭一会送到,吃了再走省得折腾。”
像是怕江蓠又要开口拒绝,蒋鹿衔补充到:“反正这一天的时间都搭在这里了,你回去卸妆应该还要不少时间。如果你觉得自己还有体力做别的,可以现在就走。”
江蓠:“……”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个屁。
这时敲门声响,有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在蒋鹿衔的示意下,服务生一一把餐盘摆放好,微微欠身后离开。
房间内瞬间溢满了食物的香气。江蓠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噜几声。不用蒋鹿衔礼让,已经自觉地坐到了餐桌旁。
看江蓠这样,蒋鹿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心跳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他坐在位置上缓了缓,才在江蓠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不够吃还可以再点。”
江蓠咳了一声:“你喂猪呢?”
蒋鹿衔眼色沉沉:“你太瘦了。”
“瘦怎么了,健康就行。”她自己的身体她说了算,即便吃了他一顿饭,这事也轮不到他为自己做主。
蒋鹿衔敏锐地察觉到江蓠像只猫一样隐隐有炸毛的趋势,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离婚后两个人第一次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饭。江蓠水足饭饱,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蒋鹿衔虽然吃的不多,但是因为有她陪伴,心里甚是满足。
吃过饭,蒋鹿衔再也没有留住人的理由,而且经验告诉他要懂得适可而止。这样才不会加深江蓠对自己的抗拒。
“换上这个吧。”临走前,蒋鹿衔把一双新的公主鞋递给江蓠,“穿这个会舒服一点。”
G家小羊皮平底鞋,柔软而舒服。款式也是按照她的喜好选的。
江蓠踌躇到,“谢谢,多少钱我转给你。”
蒋鹿衔攥紧车钥匙,不冷不热地说:“你不想要,穿完了可以还给我。”
江蓠:“……哦。”
华灯初上,璀璨的灯光渐次亮起。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到脸上很舒服。回去的路况前半段十分顺利,开到护城河边就开始走走停停,最后干脆不动了。
蒋鹿衔打开导航,淡定地告诉江蓠:“前面撞车了。”
看这情景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江蓠悻悻到:“要不我先……”
“你先走让我一个人在这干耗?”
嗯,她就是这么个意思。
“一个人总比两个人强啊。”江蓠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没良心,“这要是我的车,我就让你先走。”
蒋鹿衔看了她一眼,“我可以立刻让人来过户给你。”
江蓠:“……”有钱了不起哦。
二十分钟过去,路况依然没有好转。耗得人耐性全无。江蓠扭头问蒋鹿衔:“我去河边吹吹风总行吧?”
蒋鹿衔抿了抿唇,没有吭声。Tiempo viejo
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江蓠也起了火气。正想发难,有人敲玻璃窗,方磊一脸苦逼地站在外面,“蒋总,我来了。”
蒋鹿衔解开车锁,瞥江蓠,“不是要去走一走?”
江蓠反应过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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