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的‘丈夫’,想去浴室清理。
结果‘丈夫’也跟了过来,赶都赶不走。
尧烨无奈,只好默许了。
今天的丈夫或许是真的害怕他在生气,热情到不可思议,就连在床上,也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细致,跟纯情的小伙子一样,用力到仿佛他随时会跑掉一样,让他现在都隐隐作痛。
尧烨又气又好笑,但不可否认,丈夫这样难得的失态让安全感不足的尧烨很满意。
这让尧烨觉得自己在丈夫心中是重要的,丈夫对他也有着占有欲。
“等,你别亲了,我还没洗好……啧……”
尧烨推拒着‘丈夫’在他脖子上亲吻的头颅,但无奈力气没‘丈夫’大,最后只能躺平任亲。
浴室里,雾蒙蒙的蒸汽渐渐模糊了一旁的镜子,只能从镜子里隐约窥见,那搂着黑发青年的男人,皮肤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