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老娘不需要你这些东西!拿着你的东西滚!还想包养我,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全世界就算是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就是饿死了去捡垃圾也绝对不会看上你。”
一个月后。
游轮上,富二代和一群纨绔子弟聚会。
沙滩椅上,损友对着他挤眉弄眼地道:“哇,这个妞正,纯天然的美女,你是在哪儿找到的?这个波——”他用手在胸前拖了拖,做出震撼的表情,“她以后的孩子有福气啊。”
富二代看了一眼在水里和人玩排球的刘茗,眯着眼睛道:“你要是喜欢,今天晚上你带回去就是了,她不会说什么的。”
损友对他竖起大拇指道:“仗义!”
刘茗援/交消息传到王玲玉耳朵的时候,她愣了愣,仿佛事不关己一般问了句:“是吗?”
她早该想到,流淌着刘盛基因的孩子,不管她怎么努力,恐怕都改变不了他们骨子里的好吃懒做,贪奢□□,有一个吃软饭的父亲,儿女又能好到哪里去?
刘茗最终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割腕自杀,被发现的时候,血已经染红了浴缸。
为了金钱,她成了有钱人之间的玩偶,不断地在男人之中辗转。
如果说她未曾经历过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也许这样的生活正是她这种人所适应的,但她忘不了自己曾经还是母亲掌中宝的时候,被呵护的日子,也放不下自己的骄傲。
最终在一日日地沉沦当中,罹患上重度抑郁症,在看不到未来的日子里,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终止了身上的痛苦。
退伍回来的刘康给姐姐办了丧事。
他是在刘茗第二次欠下高利贷的时候,被王玲玉的人找到,硬塞进去的队伍。
王玲玉对改造两个儿女已经绝望,只能交给国家。
一开始刘康很不乐意,更不情愿,在部队里吃了很多苦头,才有了如今沉稳的样子。
他抱着姐姐的骨灰回家,在路上分别给刘盛和王玲玉打了电话。
后者年逾半百,仍旧软饭不改,和新欢缠绵,早把一双儿女抛在了脑后。
前者淡淡地应了一句嗯,给他打了一笔不算少,但也绝对称不上多的钱。
刘康将刘茗葬在了一处公墓。
墓碑上的少女笑颜如花,仿佛从来没有感受过忧愁是什么滋味。
和他在医院太平间里,见到的那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判若两人。
有人在黑暗里追逐光明,有人在阳光下堕入深渊。
刘康抚摸着姐姐的照片,轻声地道:“姐,下辈子别这么任性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