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纱纱。
薛纱纱忙拽紧阳澈的衣裳。
冯彧手上的火终于被阳澈踩灭了。
他看着自己烧焦的双手,虚汗淋漓,正想说什么,阳澈又一脚踩在他嘴上:“冯先生这手恐怕以后都不灵巧了。”
“唔……”冯彧被阳澈踩得上不来气,发不出声。
“以后若想吃螃蟹,你自己应当是剥不了了,”阳澈又盯着他,笑道,“剥不了,就别吃,硬要别人剥给你吃,小心扎了嘴。”
阳澈说罢,这才放下腿,松开他的嘴。
他转身,又对盛岚夕道:“盛夫人,看来我走以后,冯先生的手,您要多花心思治了。”
盛岚夕看着冯彧,没说话。
“毕竟手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对吧?”阳澈玩味看着她。
盛岚夕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惊慌。
阳澈又拉起薛纱纱的手:“我们家纱纱身子弱,若是三天两头受你召见,恐怕跑来跑去吃不消,盛夫人,以后行事可要三思。”
盛岚夕皱眉看着他。
阳澈继续道:“毕竟换位想想,若是体弱如冯先生这样受我召见,三天两头往我扶阳岛跑,他也会吃不消,若是出个三长两短,恐怕大哥也不好办。”
盛岚夕又一怔。
这小子难道真知道了什么?
“大家院中都有弱者要照顾,何不先扫好自家门前雪,再说其他呢?”阳澈又道,“我们先走一步了,盛夫人,告退。”
阳澈拉着薛纱纱离开,这次,盛岚夕什么也没说,压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默默放他们离开了。
等薛纱纱彻底离开冯院,离开主岛,回到扶阳岛上时,她才觉得微微安心,又问阳澈:“夫君,你刚才那么说是什么意思啊?冯彧出了事,大哥又会怎样?”
阳澈摇头:“没怎样,想必盛夫人以后不会那么轻易找你了。”
“真的吗?”薛纱纱有点惊喜,她刚走在路上,还怕盛岚夕又追过来把他们截住。
但现在听阳澈这样说,她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盛岚夕对冯彧那么好,会不会冯彧真抓住了她什么弱处,所以阳澈刚才拿冯彧威胁盛岚夕,她才没辙了?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这冯彧到底捏住盛岚夕和宋风夺什么把柄了?
“夫君,”薛纱纱想知道这件事,又问阳澈,“你说冯彧手上是不是捏住盛岚夕什么短处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阳澈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他面前带了几步。
“夫君……”薛纱纱不防,一头栽在他胸膛上,再抬头时便见他一脸不悦模样,又不解起来,他怎么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操冯彧的心?”阳澈皱眉,低声对她道。
“我……好奇而已……”薛纱纱小声道。
“你这么好奇他的事,真打算跟他过?”阳澈又憋着火气问。
薛纱纱连忙摇头:“我没有啊,你怎么这么想?我没有……”
“没有?”阳澈突然靠在她耳边低声道,“薛纱纱,我想杀了冯彧。”
薛纱纱一愣。
“我杀了他,你同意么?”他又问。
薛纱纱沉默。
阳澈扯了下嘴角,又放开她:“我给你点时间你想清楚,然后给我答案。”
“夫君……”薛纱纱看着他,“你怎么了……我和冯彧什么也没有,我没让他碰,也没给他剥小螃蟹,更没……”
“薛纱纱,我没怀疑你这个,”阳澈打断她,“你打包一下东西,我今晚送你去静思院。”
“什么?”
阳澈没说话,又从床底下翻出一只桃木匣子,坐在床边,对她勾手:“你过来坐下。”
薛纱纱过去也坐在床边,看他把木匣子打开。
阳澈从里面先拿出一沓泛黄的纸来:“这是银票、地契、房契,你点一下。”
薛纱纱愣愣接过他手上的一沓纸,忽然有点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拿这么多值钱的票子。
“这么多?”薛纱纱点了点,有点吃惊。
“还有箱金子,不过在静思院放着,”阳澈又道,“你要用就去找凌懈尘或者张见渊,让他们给你。”
薛纱纱愣了下:“一箱?”
“嗯,”阳澈点头,“我存的挺少了,你要是不够用,就去找凌懈尘要。”
“夫、夫君,”薛纱纱舌头有点打结,“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我要没点银子充场面,还能叫主家的人?”阳澈笑了笑,“凌懈尘在外面有产,我的你不够花,就找他要。”
“夫君,”薛纱纱又紧张起来,“凌懈尘他……他有点……”
“纱纱,”阳澈知道她要说什么,“你记着,你可以怀疑任何人有问题,但不要怀疑凌懈尘和张见渊。”
“可夫君,凌懈尘他的剑魂……”
“他的剑魂是张见渊。”阳澈直言。
薛纱纱一愣:“什么?”
“听明白了?他的剑魂就是张见渊,”阳澈又重复一遍,“薛纱纱,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静思院的人。”
“张见渊……”薛纱纱先是一惊,随后才从惊讶中慢慢冷静下来。
这样一想,她倒觉得自己豁然开朗。
是啊,凌先生怎么可能对她有那种心思?她到底是怎么想到那里去的?
可这也不对,温平渺和凌懈尘长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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