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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你不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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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如果真的在意(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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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生扬了扬手,菜单都不需要,就点了三杯咖啡。

    “榛子拿铁双份糖,馥芮白半糖,卡布奇诺用豆奶,谢谢。”眼前两位的喜好温琅很清楚,之后又和他们各自确认了一下,见没什么问题就下单了。

    她的细心无意间讨好了两个人,等到咖啡送上,江歇和阿方索都没有再对着彼此打嘴仗。

    温琅扫码把电子菜单递给江歇说:“这家的简餐很不错,雨大不方便,我先请你在这里吃。”

    江歇把温琅的手机推了回去,笑着说:“既然有公事,你先忙。”

    温琅点头,转向阿方索。她打开备忘录问:“什么工作?”

    说着阿方索拿出一个铁质U盘和几页打印纸递进温琅手里:“我新书的中文翻译,想让你来。”

    温琅低头翻看提纲,大概是讲述文物和环境保护的爱情故事。看了看放在上世纪末的背景,她觉得还挺有趣。

    “找你的出版社和律师联系我们公司,签约之后交给我。”之前阿方索小说的中文译本都是温琅做的,对于他笔下风格不同的故事,她是喜欢的。

    见温琅同意,阿方索笑了,他接着说:“你难道不想看看开头?”

    温琅听他这么说,瞬间来了兴趣,站起身来跑去前台借转换头。见她正等在前台,阿方索看向江歇。

    他和温琅的交流总习惯用西语,江歇的好奇带着几分无计可施。

    见江歇这样,阿方索点了点放在桌上的提纲说:“看来江医生你对于langlang的具体工作经历并不是太清楚。”

    江歇闻言一时语塞,他虽然看过温琅的履历,知道她的求学经历,但是对于她经手过的工作的确不了解。

    阿方索端起馥芮白喝了一口,把江歇说给他的话还了回去:“不要把一时兴趣当喜欢,如果真的喜欢又怎么会不想了解。”

    温琅回来,江歇正低着头,她没能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异常。拿过转换插口,温琅把U盘插进手机插口,点开文件夹打开了还未上市就已经爆款预定的小说。

    她低着头看着,到精彩处放在桌上的手指轻点桌面。见状江歇从口袋里拿出钢笔塞进她手里,温琅顺势接过,把几个关键词记在手边的餐巾纸上。

    她低着头,江歇和阿方索一人独占她一边侧脸。她认真阅读,眼睛时不时眨一眨。睫毛自然弯曲,每一下都扫在他们的心上。

    等温琅读完前三章,带着些意犹未尽,她放下手机。

    正想说什么,阿方索凑近了些:“Verónica,你看外面的雨。”

    温琅抬头看向窗外,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形成模糊的阻隔。

    见阿方索正捂着胃,温琅只好用英语说:“我请你们两个吃,你们随便点。”

    温琅平时用英语的场合少,她也并不觉得她的英语水平能和西语媲美。表述过程中时不时混合几个西语单词,后知后觉自我纠正,显得苦恼又可爱。

    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温琅看着窗外呼出一口气说:“你们可以回家了,雨变小了。”

    江歇闻言说:“你眼睛还没好,我带你去做刮片检查。”

    温琅正因为眼睛不适而困扰,闻言立刻同意了。阿方索一时没有同去的理由,他只能目送温琅和江歇同时离开。

    当他们并肩走在一起,温琅不自觉靠近江歇,江歇把伞倾斜给温琅。这样的无意识依恋和照顾,让阿方索笑容尽失。

    看着飘落的小雨,阿方索无端想起了三年前,初遇温琅那天,她还没有如今这般自信。

    天气阴沉的午后,阿方索刚结束手部复健。车祸导致左手粉碎性骨折,预示着他的运动生涯结束。打进钢钉的骨骼长好了,可手部肌肉和组织还等待恢复。

    复健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每一次弯曲都伴随着强烈的疼痛。在没了前途的那时,阿方索对于未来极度迷茫。

    和复健医生发了脾气,阿方索一个人跑到少人问津的医院绿化带,他正打算跳进花池中躲避,却见已经有人霸占了他选好的位置。

    背对着他的姑娘身上穿着志愿者T恤,头发披散着,正埋头小声哭着。

    她努力压制哭意,可声音里的失望勾起了阿方索的情绪。看她哭得伤心,阿方索站起身朝她递去手帕。

    “哭什么?”阿方索看对方是亚裔,考虑再三说了英语。

    “我觉得我是个loca(傻瓜),长了个coco脑袋。”她的答复是流利的西班牙语,抬起头道谢时,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眼泪,通红却干净。

    阿方索被这个说法逗笑,跳进花池蹲坐在她身边。

    “说说,发生了什么让你哭成这样。”无助的时候陌生人的问询才是最好的,阿方索不止一次这么觉得。在彼此毫不知背景和细节的叙述下,才能得出不受其他因素干扰的最直接判断。

    某些时候,他也很期待能有这么一个人听他说说他并不如表面那般乐观的生活。

    “我早上翻译病例的时候搞错一组数据,差点超过规定用量,让病人陷入危险。”说着,温琅眼里又涌起泪水,在刚刚二十二岁的此刻,她还无法做到处变不惊。

    温琅边哭边说,柔柔的话勾起了阿方索的倾诉欲。之后,直到太阳落山,两个人都在分别叙述各自的苦楚。

    哪天,温琅难得露出的笑容仿佛照亮了阿方索失望无光的心,他许久都没有体会过不被人怜悯的轻松感了。

    直到回忆结束,阿方索看向窗外,停车场孤孤单单只剩他的车。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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