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有些不悦,他这次到来处处透着古怪。
“你去哪带上我,我自己吃也不行吗?”见温琅打开车锁,他二话没说钻进车里。
温琅见他故作可怜,也不好赶他下去。曾经受他那么多照顾,她连拒绝的话都不好说。
到达餐厅,阿方索和其他人一阵热聊,结果就是她们连带着他一起用餐。
见其他几人在吃饭后甜点,温琅抓紧时间去落实手机。阿方索见她离开便又跟了上去,美其名曰要给温琅参谋。
两个人来到手机专卖,温琅看了看最近款式便结账打包。阿方索陪过很多人逛街,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快结束购物。
温琅拿出手机看了看,打算明天去补卡。她朝前走了两步,从扶梯下楼,路过男装区不由停下脚步。
那个雨天,江歇借给她的就是挂在橱窗里的这一件。阿方索注意到她的目光,特意多看了几眼。
等温琅和阿方索回到餐厅,郑砚浓便调转了方向。眼前的一切过于有趣。
江歇跟着他走了几步,之后停下脚步问:“要不要去喝点东西?”
郑砚浓仿佛早已猜到,他指了指近旁的酒店说:“先去陪我登记,然后你请我。”
坐在顶层的观景窗旁,江歇破天荒点了一杯啤酒。只不过他手里虽然握着,却明显没有喝的打算。
郑砚浓趁机开了一瓶红酒,拿着醒酒器倒出半瓶,过了一会倒出一口尝尝,味道正好。
“你……”江歇心里纷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从何说起,他用指节轻敲桌面,毫无规律。
“江歇,有的事讲求机缘,错过可就没了。”说完,郑砚浓倒出一杯酒,端起和江歇面前的啤酒碰了一下。
玻璃杯相撞,留下‘叮’的一声,余韵悠长。
**
球球出院这天,正巧七夕。眼看项目再有十天收官,项目组的人便提出外出聚聚。
江歇很少参加集体活动,再加上这几天他心烦意乱。谢绝了大家的邀约后,他开车回家。
车子堵在路上,江歇平静地看着前方拥堵。就在这时,外籍医生给他打来电话。
对方用生硬的英语诉说着感谢的话,最后不忘又一次发出邀请。江歇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的诚意,只是说相比和大家一起,江歇更喜欢一个人独处。
正酝酿着要怎么委婉地表达拒绝,外籍医生又补了一句:“Verónica也去。”
江歇听见这个名字,眼里终究生出迟疑,拒绝的话停在嘴边。
扫墓之后,温琅恢复到继续躲避的状态,如果不是压在医疗辞典里的风干雏菊,江歇几度以为温琅的温情是经由他幻想出的假象。
看了看路况,江歇调转车头,朝约好的地方赶去。
温琅坐在桌旁,看着Alfonso 和外籍医生热聊。她不得不佩服阿方索的搭讪能力,男女通吃。明明强调是部门聚会,可他却还是有本事让大家邀请他一起参与。
“langlang~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主要我时差没调过来,白天休息,晚上实在没地方去。”见温琅咬着筷子,阿方索转过身来解释。
“你难道不觉得你最近和我的相处过于频繁,这让我误以为你是来找我的。”温琅看着眼前翻滚的汤锅说。她累了一天,饿惨了。
阿方索听她这么说只是笑笑,拿起一旁的肉丸朝温琅递去:“我要吃这个。”
温琅认命地接过盘子,早在来的路上他就要求温琅帮他布菜。一是因为他不会用筷子,二是他让温琅兑现他一个愿望。
见温琅嘟着嘴往清汤锅里下食材,阿方索侧着头笑了。他就是冲着她来的,只是暂时还不能言明。
此前温琅和他是工作伙伴,是相互支持的朋友,但关系从未超出过这两个范畴。为了不吓到她,阿方索打算多刷些存在感再说其他。
七上八下之后,温琅把毛肚放在阿方索碗里。天知道,她其实更想自己先吃起来。
江歇停车费了些时间,等他推开火锅店的门,正好见到温琅给阿方索夹菜。她和自己疏远和别人亲昵,这让江歇不由攥紧了手里的提包。
“江医生!”温琅正捞着肉丸,听有同事这么喊手下一滑。肉丸掉进汤锅里溅出热汤,几滴崩在温琅手背,她不由痛哼出声。
阿方索见状拿起湿巾替她擦掉汤汁,把冰镇饮料贴在她的手背上。稍晚一步的江歇,不由停住脚步。
“江医生你来了?”吃火锅被汤溅到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同事确定温琅没事,便转头招呼江歇。
江歇坐在空位上,面对着温琅和阿方索。
他扫过阿方索帮温琅压住饮料瓶的手,眼内情绪涌动。
阿方索把他的表情看在眼中,低头轻笑一声。
“既然这样,我帮你夹。”说着,阿方索在温琅震惊的目光中用筷子稳稳地夹出肉丸放进她碗中,这和他曾说的不会用筷子严重不符。
“lang~喝饮料吗?”
“lang~吃些青菜。”
“lang~”
阿方索一直在照顾着温琅,哪怕她拒绝过很多次。阿方索明明精通英语,却依旧说着江歇听不懂的西班牙语。
见江歇低着头没吃几口,他继续不厌其烦地叫着温琅的名字。
饭后众人相约去唱歌,温琅本以为江歇不去,却没想到才停好车,他宝蓝色的车便跟了过来。
还没等温琅下车,阿方索为她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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